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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深了……小雪……好舒服……再深一点……”
花音的娇喘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那头蓝色的卷发散乱在雪姬的肩膀上,满是汗水的脸颊泛着一层迷乱的红晕。
她完全抛弃了属于少女的矜持,主动地迎合着雪姬的每一次抽插,甚至会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用双腿死死地绞紧雪姬的腰肢,试图将他更深地吞没进自己的体内。
而雪姬,在这个过程中,也逐渐从最初的被动承受,转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迎合。
花音那具年轻、丰满且充满活力的躯体,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于膜拜般的狂热渴求,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契合花音的节奏。
大量的体液在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被挥霍。
浓稠的白浊、透明的爱液,交织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吧唧”水声。
整个房间都被这种浓烈的、属于交配的腥甜气味所填满。
当一切归于平静,花音总是瘫软在雪姬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二人之间没有承诺,没有公开的身份,只有肉体上最极致的互相取暖。
然而,在这层充满着情色与背德意味的外壳之下,涌动的却是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感。
对于花音来说,每一次在雪姬身下的高潮,都是她对这份感情最绝望的宣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偷窃,在偷窃属于自己最好朋友的宝物。
这种极度的负罪感像是一把双刃剑,一面割着她的良心,一面却又将她的情欲刺激得更加高涨。
她爱他。那种一见钟情般的心疼,已经在这些日子的肉体交融中,彻底发酵成了一种病态的、无法割舍的爱恋。
这种爱恋,在星期四的下午,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实体。
那天,花音在一番剧烈的云雨后,从自己那散落在地毯上的校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丝绒小盒。
“小雪……”花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赤裸着上半身,靠在雪姬的肩膀上,将小盒递到了他的面前。
雪姬微微一愣,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伸手接过了盒子,轻轻打开。
在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水母发饰。
水母的伞盖是用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玻璃制成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钻。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折射出一种如同深海般迷幻而温柔的光泽,几根细长的银质触须微微垂落,显得灵动而脆弱。
“这是……”雪姬抬起头,看向花音。
“送给你的。”花音咬了下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我看你的头发很长……平时在家里,可以用这个稍微束一下……”
雪姬低下头,看着那个发饰,又看了看盒子底部的标签残片。虽然标签被撕掉了一半,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上面的数字。
三千日元。
对于一个家境普通、靠着平时零花钱和可能偶尔兼职的高中生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资”了。
雪姬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他知道,花音原本是想买更贵重的东西的。
在这三天里,花音曾经不止一次地试图用金钱来“补偿”他,试图用更高的价格来盖过千圣那枚刺眼的五百日元硬币。
“如果可以,我想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我想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花音曾经在某次高潮的余韵中,哭着对他这样说过。
但是,雪姬非常坚决、甚至带有一丝严厉地拒绝了。
“如果花音前辈给的东西超过了这个界限,”当时,雪姬看着花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以后,就再也不会让你进这扇门了。”
他不需要钱。
他收取千圣的五百日元,是为了维护千圣的自尊;而他拒绝花音的馈赠,是为了不让这份本来就已经足够扭曲的关系,再带上一层交易的色彩。
三千日元,这是雪姬所能接受的、花音表达心意的极限。
“谢谢你,花音。”雪姬的声音放得很柔,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花音那头蓝色的卷发。
他没有推辞,而是直接将那个水母发饰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他背过身去,将自己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白色长发简单地拢在脑后,然后熟练地用那个发饰将其固定住。
淡蓝色的玻璃水母静静地趴在他洁白的发丝间,与他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容颜相得益彰,透出一种近乎虚幻的、清冷的美感。
花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留在了他身上,眼眶不可遏制地红了。
她猛地从背后抱住雪姬,将脸埋进他的背脊,眼泪无声地打湿了他的居家服。
那是他们之间,除了肉体之外,最温情、也最让人心碎的瞬间。
时间,就这样在交替的秘密中,来到了周五的下午。
花咲川女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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