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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托着千圣肩膀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直到千圣的眉头重新舒展,呼吸再次归于平稳。
他小心翼翼地将千圣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侧躺在沙发的里侧。
他拉过那件被揉皱的米色风衣,轻轻盖在千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和肩膀上,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雪姬才撑着沙发边缘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倒在沙发角落。
自己初中制服的白衬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而在他的腿间,那个刚才经历了一次爆发的巨大器官,虽然套着一个装满浓浊液体的乳胶套,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完全疲软。
年轻而强健的体魄,加上刚才那种食髓知味的极致体验,让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紫红色状态,沉甸甸地蛰伏着。
雪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
他伸出手,捏住那个乳胶套的边缘,快速地将其扯了下来。液体的黏腻感留在指尖。他将乳胶套打了个结,随手扔进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他伸手抓起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往下拉了拉,试图遮掩一下。
但衬衫的长度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走动,那个依然挺立的轮廓依然若隐若现。
由于急迫,他甚至没有去扣领口的扣子,任由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暴露在外。
雪姬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踩在冰面上的猫,一点点靠近那扇磨砂玻璃门。
而在门的那一侧。
松原花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背靠着瓷砖墙壁,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双腿早就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刺般的酸麻感,在小腿肚上蔓延。
浴室里的空气湿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
宽大的白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半,紧紧地贴在后背上。灰色的运动长裤在某个隐秘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千圣同学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陷入了死寂。只有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微弱白噪音。
这种突然的安静,并没有让花音感到解脱,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结束了吗?她们做完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千圣同学会发现我在这里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而伴随这些念头一起翻涌的,是她体内那股根本无法平息的、黏稠的空虚感。
刚才那些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早就超越了她这个十六岁内向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呼……”
花音把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肺里那些带着奇异香气的空气排挤出去。
可是没用。
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巨大的、泛着紫红色的东西,以及千圣同学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从外面向内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光线顺着门缝劈了进来,瞬间切开了浴室里的昏暗。光线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晕。
花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紫色的眼眸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眯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在半开的门边,站着一个人。
成家雪姬。
他光着脚站在门槛外。
及腰的白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敞得极大,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靠近锁骨和脖颈的地方,几道刺眼的红痕和牙印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还有着未褪尽的红晕,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微微湿润的光泽。
由于背光,花音看不清他脸上的全部表情,只能看到他那略显单薄的剪影。
两人隔着半开的门,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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