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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木桌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挂在我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啊。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微微外翻着,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汁液。
大腿内侧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淤青,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
那件粗布褙子的扣子早就崩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黄的肚兜。
肚兜也被我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一副好身子……”
我赞叹道,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巡视,“王铁柱那个废物,真是糟蹋了这块好地。”
秀娘听到这话,眼睫毛颤了颤,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里。她没有反驳,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认命了。
我俯下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在她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上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
秀娘浑身一颤,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睁开眼,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几分迷茫,几分恐惧,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是的,依赖。
当一个人的身心被彻底摧毁后再重塑,她会对那个掌控她一切的人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雏形,也是香火神道控制信徒最常用的手段。
“我是谁?”我问。
“神……神仙老爷……”她喃喃道。
“错。”
我摇摇头,再次挺腰,将那根已经蓄势待的巨棒对准了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压入,“我是你的天,是你的主,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依靠。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这种快乐,只有我能让你活得像个女人。”
“噗嗤——”
肉棒再次填满了她。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狭窄的洞口,如何挤开那些媚肉,长驱直入。
秀娘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落在了我宽阔的肩膀上,紧紧抓住。
“啊……满了……又满了……”
她呢喃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像是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她的猎物。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贤惠的樵夫妻子。
她是我的信徒。
是我的鼎炉。
是我的女人。
……
这场荒唐而原始的交媾持续了很久。
久到油灯里的油都快烧干了,火苗变得微弱如豆。久到门外的风沙停了,月亮升到了中天。
当最后一次冲刺到来时,我感觉到体内积攒的精关终于松动了。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栗,伴随着神火的剧烈燃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接好了!这是神的恩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秀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的下身悬空,与我的肉棒紧密贴合。
然后,腰部疯狂地抖动,像个打桩机一样,每秒钟都要撞击数次。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神仙老爷!饶命啊!啊啊啊——泄了!要泄了——!”
秀娘尖叫着,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拼命榨取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
“轰!”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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