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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睛,本意是想将眼泪逼回去,却适得其反。
两行清泪就这般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说:“我怎会这般薄情?我原本还在想,若你迟迟不来,便亲自去寻你。或能有我帮上忙的地方。”
眼泪模糊了视线,宋展月别过脸去,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般模样,随意用衣袖擦了擦后,就想告辞离开,他却拦住了她。
“莫急,先坐下聊聊,如何?”
她微微摇头,强咽下喉间翻涌的涩意。
聊什么?
帮忙吗?
他如何能帮?他不过是一介书斋掌柜,无权无势,怎可能插手朝堂之事,怎可能从狮牙卫的潮狱里捞出她的父兄?
他没有对她避之不及,就已经是这凉薄世间给她的最后一点暖意了。
她本想婉拒,可他却执意要将她留下,甚至命小二将雅间客人妥善请离,亲自带她入内休整,又吩咐仆人端来热水让她净面。
他静静坐在她的对侧,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月白色锦袍衬得气质清隽,素色发带掠过眉心,没入墨发梢间,更显得温润如玉、清贵内敛,甚至亲自端起茶壶,给她倒上热茶。
“宋相之事,我略有耳闻。你若有难处,尽管开口,闵某无有不应。”
他声音温和,低沉如玉石相击,和煦得能化开冰雪,令她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她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
“我如今,已是落难之身。闵掌柜愿这般待我,已是天大恩情,展月不敢再多奢求。”
她忍不住自嘲,将所遇之事,一桩桩、一件件,缓缓道来。
说父亲和兄长被构陷入狱,说母亲病重,说嫂嫂和侄子被赶回来,说外面那些人的嘴脸,说她今日卖画时受的羞辱。
并非抱怨,而是倾诉。
自家中出事以来,她独自一人扛起所有,不敢在母亲面前掉泪,亦不敢让嫂嫂和侄儿看出她的无助,却在见到他时,那些强撑的坚强,忽然就溃不成军。
是她累了吧,所以才会在一个并不算熟稔的人面前,把所有的委屈都倒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她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那日在茶室里,他被烫伤时依旧温和的眼眸。
也许只是因为他此刻坐在对面,用那样平静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还是从前那个宋家小姐,而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女。
不论如何,他都带给了她这世间难得的暖意,她由衷感激。
茶水微凉,她端起一饮而尽,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以让她的嗓音平稳如常。
他默默听着,双眸沉静而温柔,没有打断,没有安慰,只是在她说完后,沉默了片刻。
“姑娘的遭遇,闵某深感痛心。可科举舞弊案牵涉的是朝堂博弈,是派系倾轧。”
“你方才去求的那些人,未必是不想帮,而是不敢帮。这般直入询问,只会打草惊蛇,非但无用,反倒引火烧身。”
宋展月心尖一颤。
他说得对,她这般行事,确实莽撞了些,太心急了。
“那我该如何?兄父二人身陷牢狱,我又怎能无动于衷。”
一想到他们在狱中受苦受难、生死未卜,她就坐立难安,心似被火灼一般疼得厉害,根本就静不下心。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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