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换下衣服,草草梳洗一番,便躺倒在床上,这一静下来,心中那股憋压已久的酸楚与惶然汹涌而出,瞬间击溃了她强撑一日的镇定,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
不知兄父二人现在如何了。
父亲年岁已高,前段时间还听他时常念叨腰疼不适,哥哥也是,自幼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分苦楚,他如何能受得了牢狱之中的阴冷煎熬。
越想越心乱如麻、痛彻心扉。
最后终是撑不住,蒙住被子,无声地痛哭起来。
这厢。
一辆悬着狮首纹章的马车,缓缓驶至相府门前。
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帘幕,身姿挺拔的男子自车上缓步而下。
一见来人,值守的狮牙卫纷纷躬身俯首,谢云横亦快步上前,恭敬行礼:“督主。”
闵敖淡漠地扫视一圈,继而抬步迈入相府庭园。
如今,整座相府已不复往日繁华,处处透着萧瑟冷清,他所到之处,两旁狮牙卫无不屏息垂首,大气不敢出。
谢云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今儿一早,誉王入宫请罪,自称‘被宋相蒙蔽’、‘绝无结党之心’,又道‘婚事未定,一切听凭父皇圣裁’。”
言下之意,便是退婚。
闵敖不屑冷嗤,不多时便来到宋展月的院门前。
院中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素白花瓣缀满枝头,暗香浮动。
谢云横先是往里瞄了眼,没见着人,继而低声回禀:
“宋小姐经此巨变,虽大受打击,人前却不曾落泪,但晚饭只用了寥寥几口,估摸着半夜会饿,届时属下再命人送些吃食过来。”
“嗯。”
语罢,他识趣退下。
闵敖立于房门前,细数屋内之人的心跳变动——从波涛起伏,变得平缓轻浅,继而渐趋安稳.
应是苦累到了极点,熟睡过去。
他径自推门而入。
闺房陈设雅致,简洁干净,扑面涌来的,是柔和的女子清香。
他缓步踱入,目光从书案上未完成的画稿,扫过妆奁上随意搁着的玉簪,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质镂空香囊。
他拿起,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幽香入鼻,是那日她送来的味道。只是此刻闻来,不知怎的,竟比当日更教人心折。
他指尖微顿,旋即将香囊轻轻放回原处,抬眼望向床榻方向。
床上之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鼻尖微红,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显然是刚刚哭过。
他俯下身,拇指极轻地拂过她脸颊上那道将干未干的泪痕。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哭过的微微凉意,忽然就令他想起那日茶室里,她惊慌失措的泪眼。
他眸色微暗,指腹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半分,几乎要碰到她的唇角。
就在此时,她眉心蹙了蹙,像是要醒。
他的手顿在半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