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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只能摇尾巴，应亭不一定能看得懂，还要觉得他是尾巴骨不舒服。

&esp;&esp;应亭工作的时候是很有气势的，周融看过，在综治中心调解矛盾的时候，应警官叫谁给谁道歉，是有些说一不二的。

&esp;&esp;如今道歉轮到自己头上，周融作为受歉人，还是有些不适应。

&esp;&esp;郑穹察觉到现在的周融的情绪总是更快一步，低下头问他：“要告诉他吗？”

&esp;&esp;应亭蛮摸不着头脑的，但难得从一张狗脸上看出了严肃，“什么啊。”

&esp;&esp;狗叫：“汪。”

&esp;&esp;郑穹就说：“好的。”

&esp;&esp;“你不是要我给你翻译吗应警官，我现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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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穹棒读道：“周融说，‘我没有怪你，是我太小心眼了，我只是很害怕你真的不跟我和好，我也不想你养其他的狗，不是你的错，对不起。’”

&esp;&esp;应亭还没想到那么多，条件反射地进行回应：“我也有错，下次绝对不会了，我回去写情况说明。”

&esp;&esp;然后看向郑穹，意思是叫他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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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穹笑了下说：“其实不用我翻译了，他能听懂你说话。”

&esp;&esp;“啊，那很好了。”

&esp;&esp;应亭说完，低头看狗，狗眼珠圆圆的，也看着他。

&esp;&esp;“等等，”应亭猛地抬头，“什么啊，什么啊！”

&esp;&esp;郑穹打了个响指，知道应亭大约听懂了，并不多做解释，蛮得意地说：“没错，他就是那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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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文崎抵达埃塞俄比亚的第一个月末尾，应亭很久违地给她谈了电话，电话里说，狗要重新回家来住了。

&esp;&esp;文崎觉得奇怪，绒绒这个名字，按理来说是应亭起的，但他从来不叫，只说狗这样狗那样。

&esp;&esp;“那很好啊，”文崎问，“原来养他的人又不养了吗？”

&esp;&esp;“嗯，”应亭含含糊糊的，“以后应该都是我养了。”

&esp;&esp;转念一想不能这样说，以后周融还得变回人，变回人了狗就不见了，不好解释。

&esp;&esp;于是又找补道：“也不一定。”

&esp;&esp;周融就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觉得耳朵有点痒，尾巴骨的位置也有点痒。

&esp;&esp;原本郑穹还是有些顾虑，和应亭商量：“你们这算不算小别胜新婚要不我还是等他变回去了再把他给你送回来？”

&esp;&esp;应亭看着狗，还是觉得虽然误会解除，但终归还欠他一个正式的道歉，周融的眼神里，也有很多将讲未讲的话。

&esp;&esp;现在应该短暂地分开吗，他也不知道了。

&esp;&esp;如何让一段受过损伤的感情早日痊愈。

&esp;&esp;“算了，他现在人话都能听懂，变成人也不远了。”郑穹最终还是松手，说，“你带他回去吧，我感觉他这几天晚上会兴奋到睡不着觉。”

&esp;&esp;“吵你了就不能吵我了。”

&esp;&esp;应亭不知道变人是什么流程，问：“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esp;&esp;郑穹安慰他不用紧张，“不需要，咱们又不是接生。”

&esp;&esp;应亭放心一点，很郑重地与郑穹握手，说：“谢谢。”

&esp;&esp;“客气了，”郑穹也握应亭的手，发现这人手劲很大，于是很快放开，“等他变回人了，和我说一声，我带他去登记。”

&esp;&esp;应亭不解问：“还需要登记？变人也需要走流程吗？”

&esp;&esp;“那倒不是。”

&esp;&esp;郑穹笑得有些缺德，周融听到他的话，尾巴也不摇了。

&esp;&esp;“我们变成人以后要考一个证书，叫人类社会适应证，要是谁变回动物就吊销，没有证书不能找工作。弟弟你放心吧，常乐已经帮你登记吊销了。”

&esp;&esp;郑穹说：“每次变人都需要重新学一遍学校里的课程，四门考试全都合格才能拿到适应证。简单来说，就是重修。”

&esp;&esp;周融被应亭领回家，家里他喝水吃饭的碗都没被收起来，饮水机是满的，专门给他擦脚的毛巾也摆在原来的位置，他就暂时忘记要重修的烦恼了。

&esp;&esp;他做狗的时候也比较稳重，走了几步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应亭把擦脚的毛巾打湿，他再踩上去，搓几下，就能上应亭的沙发和床了。

&esp;&esp;这是一个相当幸福的夜晚。

&esp;&esp;吃过晚饭后，应亭在手机上下载了郑穹推荐的狗语翻译软件，郑穹说，现在市面上没有能完全翻译正确的线上app，这款已经是他找到的准确率最高的一款了。

&esp;&esp;周融能听懂他说话，应亭说：“你什么时候能听懂我说话的？”

&esp;&esp;他打开狗语翻译器，递到周融嘴边，但显然有些高估开发者的水平。

&esp;&esp;软件最多也只能强调狗的意愿，表达一些最基础的情绪，这样高难度的精准的时间定位，周融就算能汪出来，软件也识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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