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9章
“大炎江山都快没了,你还在乎这些?”
曹清不以为意,他现在就是在躺平,如果北邙打倒了都城,他就带着祖山鹤一家子离开。
至于去哪?他没想好,也不去想,反正天底下就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的......除非大军围困,要不然,他一样能逃出去。
“你这老东西,大炎江山还在呢,而且这次未必是绝路!”
祖山鹤将信件甩给曹清,然后拿起木棍直接掰断。
“嘿,你这老东西!”曹清吐槽一句,转头看起了信来。
等他看完信上的内容时,脸色好似带着一点酒红。
“这小子,可以啊!”曹清大笑:“你快收拾一下,然后去敲皇鼓!”
“那你呢?”祖山鹤问道。
“我啊,我当然是阻止那些老家伙了,如果我不拦着,你觉得你能敲响皇鼓?”曹清说着,便将目光看向最后几行字:“等咱们办完此事,咱们就去浙阳县等着。”
“那小子的酒还要等几天呢,去那么早干嘛?”祖山鹤不解。
“你这老东西,你不想知道他又做出什么诗吗?”
听到曹清这么说,他就想起徐缺临走时的那首诗了......
我辈岂是蓬蒿人......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换衣服。”曹清看着发愣的祖山鹤道。
“好,我这就去。”
祖山鹤甩下一句话,转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看着祖山鹤已经回房,曹清又从草丛旁拿出一根同样的木棍,而且上面还挂着两个鱼钩......
都城皇宫
数十名禁卫绕城巡逻,而皇宫正门上方,一面大鼓正悬挂在上方。
此鼓名为皇鼓,是圣殿为惊醒当朝皇帝设立的,圣进士一生可以敲九次,进士可以敲三次,而大儒则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去敲鼓,只是大儒想要敲响皇鼓,那就要过皇道,拦住其他大儒的追责,过了,那可当无事发生,如果失败,自封文心三年......
而皇鼓一响,当朝国君必须亲身面见,以正视听,这样的鼓声,全都城都会知道,那些记录史册的文官也要当面记录,甚至一个字都不能错,如有写错,文基、文骨、文心皆碎......
“我乃大儒祖山鹤,大炎国都城人士,今天我有惊天之案,以天为誓,以文为立,敲响皇鼓,以正视君王!”
祖山鹤的声音不大,但全都城的人都能听到。
“大儒祖山鹤要敲响皇鼓?”
“快去皇宫看看!”
随着无数人涌向皇宫,祖山鹤踏出一步,对着四方皆拜,然后又踏出了一步,对着皇宫一拜,直到踏出第四步时,两道人影出现在祖山鹤的面前。
“元居兄,别来无恙否?”一名身着紫袍老者问道。
元居是祖山鹤的字,而来人正是两位大儒,说话的叫罗冠,而他身边站着的是另一位大儒,名叫叶青。
“元居兄,你不应该这么鲁莽的。”叶青摇头叹道。
“奸邪小人当道,国将灭亡,我身为大儒,理应捍卫国土!”祖山鹤不怒自威地看向二人。
“你啊,这是何必呢,钦天监都不愿意掺和,你却要进来......”罗冠无奈摇头。
“今日我以皇鼓为号,要让全天下人知道,读书人也是有血性的!”
祖山鹤迈出一步,目光死死地看向两人。
就在他准备出手时,一道人影瞬间拦在他的面前,而此人正是曹清!
“我不是让你等会了嘛,差点又来晚了!”曹清一脸不爽地看向叶青与罗冠,但话还是对祖山鹤说的。
“其他人被你拦住了?”祖山鹤疑惑问道。
“白的被我打残了,黑的被我打服了。另一个没等我出手呢,他就跑了......”
祖山鹤满脸的黑线,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曹老鬼的速度还真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
本书从一个孩童经历写起,少年孟浪,疾恶如仇,抓人盗窃现场,结下宿怨。当其成人后与心仪女子交好,建立了生死相许的友谊,却横遭宿敌报复,捏造荒唐的罪名致其锒当入狱。出狱后他效卖鹅马季,三惩对手,最终以同为荒唐的罪名送对方入狱。而他与女友在困苦中交好七年,迫于时艰,最终分手。此后他顺风顺水,熬得富甲一方,却因天灾一夜间一贫如洗,转而写书。阴差阳错中大学毕业的儿子溺水身亡,他免为生计中结庐为儿守孝三年往事如烟,不堪回首中他著下这部满纸血泪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