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0章
黑色身影缓缓掏出匕首,就在他打算划开门栓时,另一道有些年迈的身影站在他的身边。
“什么人?”
黑影震惊急速后撤,手中匕首对着那年迈的身影射去。
“叮”的一声,匕首被死死地钉在门上,而那年迈的身影却瞬间出现在黑影背后。
意境!
黑影惊骇,刚想快速撤离,一只大手便抓住他的脚踝。
年迈身影右手用力一握,那黑影如同皮球,瞬间砸在了地上。
“砰!”
势大力沉的一击,黑影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死死的被钉在地上。
“吱呀”声响起,徐缺推开窗户,带着迷糊的眼神看向外面。
“谁啊?”徐缺揉了揉眼睛:“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没有人回应他,那一场战斗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困的厉害了?
出了幻听了?
徐缺迷迷糊糊地关上窗户,刚躺到床上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北院厢房
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下人来的地方,也是管家刘伯的住处。
一个身着黑衣,浑身是伤的男子被捆在柱子上。
“哗啦”一声,一盆凉水浇到男人身上。
黑衣男人惊醒,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是落到了高手手中。
“身份!”刘伯丢到木盆,一脸平静地看向黑衣男人。
“明德楼,甲字杀手。”黑衣男人如实回答。
刘伯点点头,他很满意此人的回答,拉了拉身旁一条细线,没一会,两名魁梧汉子走了进来。
“第三个,带走吧。”刘伯起身说道。
“是。”两名魁梧汉子拱手,架起那名黑衣男人就离开了厢房。
等三人离开后,一道小门被缓缓推开,徐茂才走了出来。
“一天一个,这曲忠义的儿子还真有意思。”徐茂才摇头苦笑。
“小辈的斗争,本不应该这样,是他们一次次破坏了规矩。”刘伯拱手道。
“是啊,坏了规矩,就不用讲规矩了,想办法让缺儿知道,既然他与暗夜走得那么近,就让他自己来办吧。”徐茂才道。
“是,老爷。”刘伯送走徐茂才,转身便飞离徐府。
......
次日清晨,徐缺起来得很晚,他昨天睡得不是很好,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至于做没做梦......他也忘了。
“馨儿!”徐缺推开房门:“帮哥打盆洗脸水。”
就在徐缺话音落下后,馨儿端着一个大木盆走了进来。
“这么快?”徐缺有些惊讶。
“哥,你是大懒虫吗?”馨儿嘟着小嘴说道:“这水,我在一个时辰前就打好了,本想叫你起床的,但红儿不让,说什么男女有别的,以后不能胡乱进你房间了。”
听到小丫头的话,徐缺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差点笑出了声。
“哥,你笑什么?”馨儿有些不满的看着徐缺。
“没什么,小豆芽想要发育,起码还要七八年呢,没事。”徐缺忍着笑回答。
馨儿反正是听不懂,将毛巾放到一旁,她便跑了出去。
“你这是要去哪啊?”徐缺站在门口问道。
“今天红儿姐还要做包子,她说你那面不抗使,让我去帮忙。”
卧槽!
徐缺瞬间惊喜,脸都不顾得上洗了,朝着厨房小院跑去。
等超过馨儿时,馨儿有些懵。
“哥,你今天还下厨?”
“下个屁啊,那是老面,不能直接做包子的!”徐缺甩出一句话,一溜烟便到了厨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楚臣是黎国最年轻的国公大人,军中战神,冷心冷情,毒舌腹黑,精于算计。他算计全天下,却唯独对他夫人情真意切。我家夫人胆小,谁吓着她,江某定亲自上门拜访。我家夫人温柔贤惠,无人能及。柳含星重生时,范家死的死,残的残,堂弟还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披荆斩棘只为还家里一个清白。本以为是龋...
缠人忠犬中二影后「画逸」x高冷难哄性感导演「施晴」三年前,画逸向施晴提出分手!三年后,舅妈竟是前女友!画逸懵逼!不仅如此。什么?舅妈怀孕了?!画逸懵逼x2施晴!我要和你谈谈!抱歉,现在你得叫我舅妈!舅妈!谈谈!年后工作,画逸发现电影导演居然是施晴!施晴,怎么着都想压我一头是吧?!别被话,重拍!...
每天十八点日更俞梦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就撞了鬼。好死不死,还是一只古代鬼!此鬼郎独绝艳,华贵无双。即使如此,俞梦也不想与鬼共居。她想方设法除鬼,历经数种方法而不得,只好接受现实与一只鬼同居。鬼高贵又冷艳,却是一只猫猫奴。两人由此渐渐熟悉。可等俞梦彻底接受这只鬼,上天又开了个玩笑鬼临近消散了慢慢滋生的感情令她不想看他魂飞魄散,于是设法将其送回了他生活的时代。放手之际,阴差阳错,俞梦竟也跟了回去。一段感情,穿越千载。等他功成名就,垂卧高台,俞梦的身影却如梦似幻般,破碎成千万光点。衆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可还会有再相见之时?他于亘古的长夜中等待,重拾那人眸光。ps男女主双方身心唯有彼此内容标签时代奇缘幻想空间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双洁+双强+暧昧拉扯+破镜重圆+马甲+男主暗恋成真明艳高贵珠宝女大佬×腹黑深情天才男大那个雪夜,帝霜遇见了裴澜鹤。男人长身鹤立,银发惹眼,孤身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清明落在他脸上,映出那张雅痞清隽的脸。帝霜天生脸盲,从来就是靠眼睛认人。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一个男人的脸。她故意跌进他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他颈侧,长得不错啊,帮个忙?她永远记住了他的脸,想看尽他的喜怒哀乐。可惜…他竟然哭不出来!帝霜玩烂了他的心,又狠心将他抛弃。原以为此后两人便是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哪知在她回母校向毕业生致词那天,上台献花的优秀毕业生不是别人。正是她不会哭的前男友!后来她被他摁在楼道的墙上,男人猩红着眼,泪落在她颈侧,抱着她边哭边亲,老婆,还愿意玩我吗?他闭上眼,彻底妥协,所有理智岿然崩塌,姐姐,再要我一次,求你…鹤城小裴总曾经是个将智者不入爱河当饭吃的人,后来有了老婆,直接化身黏人疯批恋爱脑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我以前真的很装!第一次吻你,是用我的眼睛帝霜不必嫁豪门,她就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