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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1页）

&esp;&esp;“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生活’。”

&esp;&esp;她看着他。

&esp;&esp;“但我有一个系统日志。”

&esp;&esp;“里面有4387天的记录。里面有467次心跳异常。里面有那棵柿子树，那场汉江边的雪，那47秒的休止符。”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

&esp;&esp;“里面有427次，写的是同一个名字。”

&esp;&esp;权至龙站起来。

&esp;&esp;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变成十厘米。

&esp;&esp;“西娅。”

&esp;&esp;“嗯。”

&esp;&esp;“你想让我看那个日志吗？”

&esp;&esp;金西娅看着他。

&esp;&esp;系统在这一刻生成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代码：

&esp;&esp;【是否允许访问核心数据？】

&esp;&esp;她从来没有允许任何人访问过她的核心数据。那是她的底层代码，是她之所以是“金西娅”的全部。

&esp;&esp;但她看着权至龙的眼睛。

&esp;&esp;那眼睛里没有窥探，没有好奇，没有“想了解更多”的欲望。

&esp;&esp;只有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

&esp;&esp;她伸出手。

&esp;&esp;“想。”

&esp;&esp;权至龙低头看着她伸出的手。

&esp;&esp;然后他把她的手握住了。

&esp;&esp;不是五年前在电梯门口误解她时的那只手，不是汉江边向她摊开的那只手，是另一只手更暖，更稳，握着她的方式不是“等待”也不是“邀请”，是“已经在了”。

&esp;&esp;“不用给我看。”他说。

&esp;&esp;金西娅抬头。

&esp;&esp;“你刚才说的那些，”他说，“427次，同一个名字。”

&esp;&esp;他看着她。

&esp;&esp;“那就是给我看了。”

&esp;&esp;金西娅没有说话。

&esp;&esp;工作室里很安静。

&esp;&esp;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esp;&esp;金西娅想起姜大声问她的那个问题：“你准备好让他进入你的生活了吗？”

&esp;&esp;她当时以为自己回答了。

&esp;&esp;但她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回答不是“我准备好了”。

&esp;&esp;真正的回答是——

&esp;&esp;她踮起脚。

&esp;&esp;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esp;&esp;不是汉江边那晚的吻。那晚是一个疑问，是一个“是这样吗”的试探。

&esp;&esp;这个吻是回答。

&esp;&esp;是“是的”。

&esp;&esp;是她终于确认，那些无法归类的心跳异常，那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那些写满同一个名字的427次记录，不是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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