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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二嫂准备买个工作这件事,顾时雨并没有多疑,她只以为二嫂是帮知青所的知青问的呢!
林知意心里打的算盘是给顾时雨买个工作名额。上次她无意中看到时雨望着同学上班时那副羡慕的神情,心里就暗暗记下了。
只是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她不想提前告诉时雨,免得空欢喜一场。
她悄悄在心里盘算着:等名额确定了,再给她一个惊喜,让她有个正式工作,也能在村里抬起头来。
……
两人坐着牛车回村的时候,缝纫机已经送到了顾家。
此时,顾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像看大戏似的伸长脖子往里瞧,眼睛里都闪着光,满脸羡慕。
“哎呀,桂兰,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一个大嫂夸张地拍着大腿,“有个在部队的儿子,连工业券都能搞到!”
旁边有人凑上前,压低声音又忍不住拔高嗓门:“这款蝴蝶牌的缝纫机可贵吧!”
“那肯定呀!”另一个中年男人连连点头,“大牌子,我估摸着得小两百块钱!”
还有几个年轻媳妇小声嘀咕着,手里的针线活都忘了做,恨不得能亲手摸一摸那台崭新的缝纫机。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十里八村也没几台缝纫机,谁家要是买了,那可是轰动全村的大事,大家指定羡慕得紧。
听着大家羡慕的话语,李桂兰脸上满是骄傲自豪,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她双手叉腰,冲着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
“大家以后要是想做衣服,欢迎来我家用缝纫机!”
话音刚落,人群立刻炸开了锅,个个喜笑颜开。
“桂兰,你这话我可是记住了!”一个大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下次我拿着布来你这做衣服,你可别嫌我烦!”
“对呀对呀!”其他人纷纷附和,有的甚至搓着手,已经在盘算着要做什么款式的新衣裳了。
……
与这边的热闹相比,顾家大房的气氛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吴艳秋脸色黑得像谁欠了她钱,嘴角撇着,语气酸溜溜的:“不就是台缝纫机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瞥了一眼墙角抽旱烟的男人,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你也看看人家,都买缝纫机了!咱家啥时候也买一台啊!”
“买什么买?咱家哪有钱啊!”顾建国闷闷地回道,一边在鞋底磕了磕老烟枪。
吴艳秋眼珠一转,朝老太太的屋子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娘那里不还有钱吗?”
“有钱,没票也买不了!”顾建国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他这烟枪都用了多少年了,舍不得换,可上次他分明看见二弟用着新媳妇买的新烟枪,心里不是滋味。
听了男人这话,吴艳秋猛地把手里的菜往他身上一摔,菜叶四溅。她冷哼一声,扭头气冲冲地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抖了抖。
顾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上的菜叶,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烟枪继续抽。
吴艳秋一进屋子,就气鼓鼓地坐在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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