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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长看向林墨,微微一笑:“没用的,你们……”
下一秒,管辞度快得像一道影子,工兵铲劈向狱长的脖颈,那里有一圈缝合头颅和身体的针脚痕迹。
狱长眼睛闪过一道微光,十分敏捷的侧身避开,只是依旧慢了半拍。
工兵铲划过它的左肩,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那伤口同样没有流血,但是缓缓的,有一种暗绿色的粘液渗出,就像他们在外面杀死的怪物一样。
眼前的家伙再像人,看上去再聪明,它也只是个怪物。
狱长看向管辞的眼中有了别样的意味:
“哦?我突然觉得,你的身体也很有收藏的价值呢。”
管辞不答话,又是一铲狠狠劈下!
这次狱长没有托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避开了这一记凌厉的攻势。
“有意思,”它轻笑着,“不过,游戏结束了。”
它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脚下的地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整个走廊的环境突然闪烁起来,就像信号不好的图像,明净整洁的办公走廊突然消失,映入大家眼中的是一整层楼的空旷环境。
只有狱长办公室这一片,屋内的陈设还留在原地。
头顶天花板“咔咔”裂开,无数细小的裂缝蔓延开来。
整洁干净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团一团的,像烂肉一样的东西,随着呼吸一样起伏,缓慢地蠕动。
高大的书架轰然砸落,书籍散落一地。
办公桌被起伏的地板震得不停摇晃,桌上的台灯,滚落地面,“啪”地碎裂。
放在书桌一角的绿植掉在地上,泥土和植物被摔飞出去,从花盆里滚落出一堆……手指?
整个五楼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突然活过来一样。
狱长的声音带着笑,从头顶四面八方响起来:
“是不是很惊讶?其实这整层楼都是我的身体,而你们此时就站在我的胃里!”
天花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无数条触手般的肉须垂下来,在空中摇摆,一点点向四人靠拢。
镶嵌在墙壁内的恶心肉团,分泌出深绿色的粘液,顺着墙壁滑落,沿着地面向远处蔓延。
林墨抬起手弩,射中了距离最近的一根肉须,却不想那肉须极其灵活,瞬间卷住弩箭,将剑身吞没进去。
金刚抡起狼牙棒,狠狠砸中一旁的墙壁。
那上面蠕动的肉块被砸得弹动几下,一点都没有受伤,反而是表面的粘液将狼牙棒的攻击滑开,出令人不适的“咕叽”声响。
站在不远处的狱长笑着张开手臂: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它裸露的上半身,满身的缝合痕迹开始蠕动。
那些来自不同个体的部位仿佛活了过来,兀自在它身上扭动起伏。
“现在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哦。”
话音刚落,狱长突然消失不见。
天花板上垂落的肉须陡然灵活起来,像拥有了自己意识的灵蛇,朝着四人弹射而下。
从墙壁上流下来的粘液,慢慢在地板上堆积激起一阵阵白烟,腐蚀的地板焦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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