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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关步青缓缓开口:“你当初……不是因为我是eniga,才不喜欢我,躲着我,走了就不回来了吗?”
&esp;&esp;“等等!”季渡突然被扣了个这么大的帽子,震惊到声音变调。
&esp;&esp;他把关步青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抓着关步青的手,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扭过身平视他,“我是被季来之带去城里治伤,昏迷不醒,醒来就分化成beta了……你也没来看我。季来之骗我说好了就回去找你,等我回江水镇,你们已经搬走了。”
&esp;&esp;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esp;&esp;关步青努力平复内心躁动的情绪,问:“你还记得醒来那天是几号吗?”
&esp;&esp;季渡脱口而出:“9月13日,我记得很清楚!”
&esp;&esp;关步青的声音发虚,反握住季渡的手,微微颤抖:“可你被送进医院,是6月。”
&esp;&esp;季渡浑身僵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esp;&esp;所以,他昏迷了三个月。难怪分化的痛苦,他一点没感觉到。
&esp;&esp;住院久一点可以理解,但……只是脑袋受了一点伤,真的需要昏迷这么久吗?
&esp;&esp;这……到底是失忆还是昏迷?
&esp;&esp;关步青继续说:“我去市中心医院找过你,没找到。有人说,是因为我控制不住信息素,总让你发烧发情,脑子出了问题,才一直转院。”
&esp;&esp;他垂下眼,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我特别讨厌自己的腺体。每次易感期前后,我都控制不住想去抓……我没装可怜,我真的……很难受。”
&esp;&esp;说完,他抬起眼,眼眶红红地慢慢靠近,轻轻把唇贴在呆愣的季渡的唇上。
&esp;&esp;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了晃。
&esp;&esp;两个人握住的手发抖发凉,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季渡开窍进度60……
&esp;&esp;他真的没有装吗?
&esp;&esp;季渡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关步青炽热的眼神。他虽然不太明白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本能地想要逃。
&esp;&esp;他舔了舔唇,把手从关步青手心里抽出来,不太自然地打了个哈欠,视线飘向那翩翩起舞的窗帘。
&esp;&esp;“那个,天色不早了,我有点困了,先、先睡了,睡醒了再打电话问问季来之是怎么回事……”
&esp;&esp;说完,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同手同脚地往自己卧室落荒而逃。
&esp;&esp;可还没迈出两步,腰上突然一紧。
&esp;&esp;“可是……”
&esp;&esp;关步青立即起身拦腰环住季渡的腰,一副顾虑重重的模样,咬着唇,可怜巴巴地说:“你陪我睡好不好?要不然我晚上又控制不住自己,把腺体抓烂了怎么办?”
&esp;&esp;“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季渡转过身,对上关步青委屈的眼神,吐槽到一半的话忽然顿住,差点忘了这坏习惯还有自己的一份。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了半天,一时没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合的台阶下,为难地眨了眨眼。
&esp;&esp;“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就帮帮我吧……”关步青打量着季渡飘忽的眼神,语气里有点撒娇的意味。
&esp;&esp;季渡依旧无动于衷。
&esp;&esp;于是关步青决定软的不行,来硬的。
&esp;&esp;关不青垂下头,声音放低,小心翼翼地试探:“要是我抓烂了腺体,我这辈子可就赖上你了。男子汉大丈夫,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esp;&esp;季渡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
&esp;&esp;那不行。
&esp;&esp;他可不能因为这事赖上我!
&esp;&esp;季渡脱口而出,道出他的担忧:“那你得保证不会对我动手动脚!”他左右看了看,“止咬器呢?把那玩意儿戴上。”
&esp;&esp;“我不知道,是不是落在医院了?”关步青失落地瘪嘴。
&esp;&esp;季渡愣住了,回想一下,似乎确实是忘了带回来,他急中生智,“那我点个外卖买,应该很快的。”
&esp;&esp;说着,季渡便要拿出手机操作起来。
&esp;&esp;一只手立即按下季渡的手机屏幕。
&esp;&esp;“不要,那个戴着好痛的,我呼吸得重一点它都要电我……”
&esp;&esp;“……”
&esp;&esp;季渡把关步青接回家,就是因为觉得这大少爷皮薄肉嫩,担心他受不住电击那罪。若是又要让关步青带上止咬器,好像有点违背初心了。
&esp;&esp;毕竟他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esp;&esp;这个念头终于说服了自己,季渡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妥协道:“那我……我打地铺吧,我去房间拿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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