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耿音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但在埋自己之前,她尚存理智,以极快的速度熄灭手机,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塞进包里。
现在,只能掩耳盗铃地寄希望于燕麦奶男什么都没看见。
对,什么都没看见。
耿音闭上眼睛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太丢脸了。
她都还没和车郡说过什么黄段子,居然就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看到这种“污言秽语”……
这边她还没懊恼完,那边燕麦奶男因离开走动带起的微风已经扑了过来。
咦。
耿音悄咪咪睁开一条眼缝。
他就这么走了?
-
坐在篮球场看台上的耿音试图重现十几分钟前的案发现场。
将手机屏幕调到刚刚的界面,头朝向自己。
这么小的字,还是反着看。
大概也许估计…也看不清吧。
球场再一次响起欢呼声。
耿音收回杂乱的思绪,看到不远处刚进了三分球的车郡,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传了个尽显偏爱的飞吻。
大家的目光都抛了过来。
耿音安静地坐在那儿,微微弯了弯唇。
欢呼过后,耿音把马尾上的红丝带重新缠紧,之后拿出粉饼补妆。
小小的镜面映出女孩年轻水嫩的脸庞,皮肤紧致毫无瑕疵,杏眼翘鼻在异常流畅的脸型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精致。
耿音被自己漂亮笑了。
她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想要什么伸伸手指就能得到。
唯一苦恼的大概只有颜控过头。
毕竟从出生开始就对着自己这张妈生漂亮脸蛋,眼里必然只容得下帅气男人。
但光帅气也不行。
还得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个人。
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中场休息,耿音走下看台,车郡从围观群众的包围圈里挤出来,走到耿音面前。
对着她手里那瓶喝了几口的运动饮料挑了挑眉。
耿音心领神会,拧开瓶盖。
车郡笑着捏住瓶身豪饮,另一只手揉了揉耿音的头。
俊男靓女的场景瞬间激起现场一阵喝彩和口哨声。
耿音眼睛扫了圈周围带着打量眼神的汗臭男,莫名有点讨厌这样的氛围,和车郡说了声在外面等他便离开。
距离球赛结束还有一个多钟头。
耿音百无聊赖地走在校园里。
宜大是一所中外合办的综合性大学,校区占地面积很大,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唯一的缺点是离市中心有点小远。
但这块儿的公共交通还算发达。
不过能来这里读书的学生,除了极少数家庭一般,大部分都非富即贵,开车上学的不在少数。
也因此,学校停车场的规模很大。
耿音走着走着就到停车场附近了。
初秋的天气微微转凉,身上的薄款针织衫挡不住寒意,耿音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抬眼正好看到了车郡的保时捷。
耿音懒得再去找自己的车,在包里翻到车郡给她的车钥匙,开了暖气躺在后排。
车载香氛是耿音最喜欢的浅淡绿茶味。
她入睡很快,再醒来时外头飘来一串若有似无的争吵。
车窗膜是单面可视,耿音坐起身,定了定神,轻易认出了外面的男人——车郡洗过澡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装束。
上身的立领夹克外套是耿音前几周送他的新款高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