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灰烬手上的疤,第二天变成了银色。不是伤口化脓的那种银,是亮的,像那棵“完”字苗的叶子。他伸手看着那道疤,它不长,不宽,只是一条线,从虎口斜斜划到手腕。但它在亮。白天亮得淡,夜里亮得浓。像一个人闭着眼睛也能看见的那种亮。跟着每天看那道疤。早上看,晚上看。她伸手摸,疤是平的,不凸,不凹,只是皮肤上多了一道颜色。
“它疼吗?”跟着问。
灰烬把手握紧,又松开。“不疼了。但记得疼。”
跟着点点头。她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手心。手心里还有茧,还有那些名字转过的痕迹,还有阿蝉的土留下的一点褐。疤在侧面,像一条河,流过那些茧,那些印子,那些褐。她看着那道疤,忽然想起芽手指上的黑印。一样的。都是握出来的。芽被墨握了三天,留下黑印。灰烬握了光刀,留下银疤。都是活过的证明。
那天上午,从南边来了一个人。不是一队,是一个。很小,比跟着还小。是个女孩,头短短的,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她穿着白色的袍子,袍子上没有“完”字,什么都没有。她走到灰烬面前,仰着头看他。她比跟着矮半个头,但站得很直。
“你是这里守树的人?”她问。声音嫩嫩的,像刚学会说话。
灰烬点头。“是。”
女孩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种子,不是木片,是一根头。很长,很细,银白色的。她把它举起来,让风把它吹直。
“这是我奶奶的头。她走了。走之前,让我把这根头带到有树的地方。种下去。她说,头会生根,会长出她。”
灰烬接过那根头。轻得像没有重量,但在他手心里,有一点温。
“你奶奶叫什么?”
女孩想了想。“叫‘念’。想念的念。”
灰烬蹲下来,在树根旁边,在那些混好的土上面,用手挖了一个小坑。他把那根头放进去,盖上土。土盖上之后,亮了一下。银白的,和头的颜色一样。女孩跪在那里,看着那种下去的地方。
“它会长的。”她说。
灰烬点头。“会。”
“长出什么?”
灰烬看着那片亮着的土。“长出你奶奶。从土里长出来,站在你面前。”
女孩的眼睛红了。没有哭,但红了。
“我等。”
她走到树根旁边,坐下来。坐着,看着那片土。等。
那天下午,跟着在小树下现了第二颗种子。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是从树上落下来的。很小,很白,和那棵白苗的花一样的白。它落在跟着脚边,滚了两下,停在她的鞋上。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种子在她手心里,凉凉的,滑滑的,像一颗小石子。但有一点重。她把种子举起来,对着光看。种子是透明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不是字,是影。小小的,黑黑的,像一个人蹲着。
“是随吗?”跟着问。
灰烬接过去,也对着光看。那个影子,很小,很淡,但看得出是蹲着的姿势。随以前在墙上蹲着,等自己的线。现在它从种子里蹲着,等被种下去。
“也许是。也许是别的。”
跟着把种子拿回去,蹲在小树根旁边,用手挖了一个小坑。她把种子放进去,盖上土。土盖上之后,亮了一下。白白的,亮亮的,像雪。她跪在那里,看着那种下去的地方。
“它会长的。”跟着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继母陷害,木清欢被迫嫁给了十里八乡声名狼藉的猎户。可除了洞房夜差点死于非命之外,木清欢发现婚后生活竟处处有惊喜,自在快活爽。从此,她只想远离渣亲,与夫君过上没羞没臊的小日子。可是谁能告诉她,一个猎户,十步血成河,只身平匪乱是什么鬼?!如今当个猎户都这么卷了吗?鼎鼎大名的战神将军失踪数年归来,朝野欢腾,举国庆贺。定边关,降鞑虏,身怀赫赫功与名,金龟婿榜排第一。当得知这块肥肉竟叫一个乡野娘子早早叼去之后,众人皆忿忿一介战神,沦落至此,国危矣!可当坊间又传言,这乡野娘子竟是举世闻名的妙手神医后,众人再忿忿一介莽夫,乃敢先登?滚!某战神(冷漠jpg)连夜将媳妇儿塞进包袱,负气出走。滚就滚。曾经我造福世人,如今我只想造人。...
一心想安稳过日子的梦灵被同窗玄泽打乱了人生的节奏,她在历练时莫名其妙地收获了来自玄泽月华南宫云倾三人的爱。最后她听从心里的感觉追寻自己的真爱,却发现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原来她爱的人始终都是万年前跟她站在对立面的那一个人。她为爱舍去自己的爱神之心,将时光倒回万年之前。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清冷舞蹈生×斯文败类教授先婚後爱九岁年龄差双洁甜宠撩狗男主治愈救赎这是一个黑道大佬化身温柔教授,甜宠小娇妻的故事。(1)一次意外,秦绵被学校的高岭之花所救,她以为对方是正人君子,不想是衣冠禽兽,他到底是被解封了还是被下了降头?可他又很温柔,顺着她,宠着她,护着她,逗着她她以为他们只是合作婚姻,原来对方是步步为营。陶教授,你真的有好多面。嗯,我快暴露了。(2)陶柏庭追随她的身影好多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十几年前,好好陪陪那个孤孤单单小姑娘,这样,她就不会长成现在的模样。陶柏庭告诉自己,她失去的,没得到的,他都要补给她。让她高兴,想方设法让她高兴。PS作者简介无能,但保证很宠很甜很撩很嗯嗯希望你会喜欢陶教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