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凛靠在他肩窝里,垂着眼想了想:“算了,我不太喜欢那些场合。”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可以陪你。”
“那算了。”盛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偏头在他嘴巴上又落了一吻,“我只喜欢跟你在待一起。”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光还没透进屋里,赵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迷迷糊糊间,忽然有人推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还带着点急切的撒娇腔:“老婆,老婆醒醒。”
赵凛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含混地哼了一声:“干嘛……”
“快起来,老婆。”盛阳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温热的气息扫过颈窝。
赵凛眼皮都懒得抬,声音黏糊糊的:“你今天怎么不睡懒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盛阳没接话,直接一双手臂伸过来,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稳稳当当抱进怀里,大步往浴室走。
赵凛被颠得晃了一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嘴里嘟囔着:“真的不做了……我要困死了,你饶了我吧。”
盛阳脚步一顿,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眼睛弯弯的,笑得胸腔都在震:“老婆,我就那么饥渴啊?”
赵凛脑子还泡在梦里,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盛阳被他这一下逗得差点没端住人,笑骂了一句,把他轻轻放到洗手台边沿坐好。
从牙刷架上抽出一支牙刷,塞进他手里。
赵凛捏着牙刷,愣了足足三秒,才慢吞吞地跳下来,转身对着洗手池往上面挤牙膏。
盛阳一边刷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快点,今天有正事,就先放过你。”
赵凛一听“正事”两个字,眼皮终于撑开了,含着一嘴泡沫问:“什么正事?”
“去扯证。”
牙刷啪嗒一声掉进了洗手池里,赵凛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好几度:“干什么?!”
盛阳吐掉泡沫,侧过脸看他,表情无辜极了:“你昨天都答应我求婚了,不会反悔了吧?”
随后,他睫毛垂下来,语气也跟着降了两度,活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老婆,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赵凛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拉回了神,赶紧把牙刷捞起来:“我没有……可是……你也没说还有领证这个流程啊?”
“不领证算什么结婚?”盛阳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而且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赵凛从镜子里瞪他:“到底是谁把谁吃干抹净?”
“你。”盛阳答得理直气壮,还蹭了蹭他的肩窝,“昨晚是你先动的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细节?”
赵凛耳根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低头刷牙,嘴里咕噜咕噜地含混道:“闭嘴。”
盛阳伸手揉了揉他睡乱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老婆,你刷牙的样子好可爱,像只在嘴里存了粮的仓鼠。”
赵凛含着满嘴泡沫瞪他一眼。
盛阳完全免疫,还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蹭了一嘴牙膏沫,也不嫌弃,笑眯眯地拿自己的毛巾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