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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柏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去济世堂,复诊。”
“将军?”陈平一愣,看向柏封的腿。伤口虽在愈合,但远未到能随意走动的地步。
“太医说我‘邪气引动旧伤’,雨天痛楚加重,去寻掌柜的再看看,合情合理。”柏封掀开薄被,忍着腿痛下地,“挑两个稳重的跟着,你留下,看好家。”
陈平瞬间明白了柏封的用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军要亲自去西市,但需要一个公开且合理的理由离开别院,掩人耳目。雨天复诊,是个不错的借口,也能解释为何拖延到入夜。
“属下这就去准备。”陈平不再多言,转身出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驶离了城东别院,碾过被雨水浸透的街道,向着济世堂的方向驶去。马车里,柏封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布袍,腿上盖着薄毯,脸色在车厢的阴影里更显憔悴。他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留意着车外的动静。
雨越下越大,街上行人稀少。车轮轧过积水的声音单调而清晰。马车顺利抵达济世堂,柏封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略显艰难地下了车,步入药铺。掌柜的是个胖乎乎、面团团的中年人,见柏封进来,连忙迎上,一脸关切:“柏将军大驾光临,可是贵体又有反复?这雨天湿重,最易引动旧疾啊……”
一番寒暄诊脉,开了几味调理的药材。整个过程平淡无奇,掌柜的言谈举止毫无破绽,仿佛那枚铜钱从未存在过。柏封配合着扮演一个忧心伤势的武将,言辞间对周敏之的“关怀”表示了感谢,又“不经意”地提起京中气候不如北境干爽利落,自己这伤怕是得养上一阵子了。
抓药,付钱,告辞。马车再次驶入雨幕,却是向着回别院相反的方向,绕进了城南一片错综复杂的小巷。在一处僻静的巷口,马车停下。柏封迅速脱下外袍,里面是一身和陈平他们类似的深色短打,脸上也做了简单的修饰。他对车夫和两名亲兵低语几句,三人点头,驾车继续前行,做出回府的假象。
而柏封则如同融入雨夜的影子,闪身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道。伤口在踩到湿滑石板时传来刺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身形在雨幕和建筑的阴影间快速移动,朝着西市的方向潜行。
雨势滂沱,有效地掩盖了行迹和声响。三更的梆子声在风雨中显得模糊不清。柏封抵达悦来客栈后巷附近时,浑身已然湿透,雨水顺着鬓角流下,冰冷刺骨。他伏在一处屋檐下的阴影里,抹去脸上的水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那间被锁定的民房。
民房黑漆漆的,没有灯光,寂静无声,与周围其他在雨夜中沉睡的房屋并无二致。但柏封注意到,院门的门闩位置似乎与陈平描述的略有不同。他耐心等待着,如同北境雪原上潜伏的狼。
时间一点点过去,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除了风雨声,四周一片死寂。
就在三更梆子声彻底消散在雨声中不久,民房旁边的巷口,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身形在雨夜中模糊不清。他在巷口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观察,然后径直走向那间民房,没有敲门,而是用一把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院门,闪身而入。
不是那几个“皮货商”中的任何一个。看身形步态,更精干,也更……警惕。
柏封屏住呼吸。是接头人?还是来查探的?他小心地调整位置,试图看清院子里的情况,但角度所限,只能看到门开合的一瞬,里面似乎也是漆黑一片。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院门再次打开。那个蓑衣人走了出来,反手锁好门,迅速消失在雨夜的另一头。自始至终,民房里没有亮灯,也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柏封没有动。他继续潜伏,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入衣领,冰冷黏腻。伤口在湿冷的环境下开始一跳一跳地疼。但他纹丝不动。
又过了约莫半柱香,民房里依旧毫无动静。那个蓑衣人也没有返回。
柏封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不对劲。如果是正常居住或临时落脚,至少该有基本的起居痕迹,比如这个时辰,或许该有鼾声?或者至少,刚才进去的人,不应该这么快就离开,且里面毫无反应。
他决定冒一次险。
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声地滑到民房的侧面墙根下。墙壁是普通的土坯墙,雨水浸泡后有些酥软。他找到一处窗户,用匕首小心撬开窗栓,推开一条缝隙。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和霉味,瞬间冲入鼻腔!
柏封心中一凛,不再犹豫,翻身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破碎的陶片和水渍满地。地上躺着三具尸体,正是陈平描述的那几个“北边皮货商”。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残留着惊愕与不甘,咽喉处皆有一道细窄而深刻的伤口,一击毙命,血流了一地,尚未完全凝固。
死了。就在他抵达前不久,可能就在那个蓑衣人进去又出来的这段时间里,被灭口了。
柏封快速检查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凶手武功极高,且是熟人或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动手。财物似乎未被翻动,但其中一个死者怀中似乎被搜过,内袋有被撕扯的痕迹。
他在尸体旁蹲下,忍着浓重的血腥气,仔细查看。死者手掌虎口有厚茧,是长期握持兵器所致;衣料普通,但内衬的布料和针脚颇为讲究,不像寻常行商;其中一人的靴底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尚未被雨水完全冲刷干净的泥块——不像是京城附近常见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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