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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啊,这两人从姐妹变成了冤家。
所以说,有什么好闹的,都安分点不好吗?
讨公道有不少法子,治何大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事件始末捅到朱震飞那里,而非身体力行。
最可惜的就是那个还没足月的孩子。
萧诞心里很坚定,不管她们是哭还是笑,该罚的,还是得罚。
念她们身体有恙,受罚时间可以延后,但必须执行。
这种事,姑息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的麻烦,必须坚决掐断源头,给大院所有军属敲下严厉的警钟。
还有那个何大娘,绝不能留。
当然,撵走之前也要罚。
严小静那个孩子,何大娘该负全责。
小打小闹就算了,涉及到人命,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真以为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了?
呵!!
他只留下一句照顾好妻儿,管好家事,就带着张桐和周诗离开。
路上颠,周诗上车没多久就醒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张桐身上有安全感还是如何,一路抱着张桐不撒手,下了车也还要抱着窝在她怀里。
张桐将人抱回她住的那间屋,同她一起坐到床上。
“诗诗饿吗,给你装一碗粥喝好不好?婶子不离开,婶子陪着你吃,好不好?”
张桐轻声说着,眼神瞟向自家老伴。
后者领意,连忙去厨房装出一碗粥晾凉。
孩子还要吃药,必须吃点东西。
等粥吹凉了端进去,妻子也终于将人哄好,离了怀抱。
就是小脸还是惨白惨白的,可见心有余悸。
萧诞又出去拿进来一条湿毛巾给妻子,张桐接过,擦干净自己的手,再给周诗擦一下手。
看着包着纱布的手,两人都心疼坏了。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医院的事。
“诗诗,来,喝口粥,放了红枣和枸杞的,很香。”
周诗确实饿了,闻到红枣的香甜,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
她从未试过肚子这么难受,很疼,疼得她以为以后都不能吃东西了。
她不太确定地问,“尸尸肚子坏了,还能吃东西吗?”
臭蛋说吃坏肚子就不能吃东西了。
蛋蛋也说过。
所以她很害怕。
在朱家时很痛,她一直忍,不敢说。
人类的东西很好吃,她以前除了圆圆从来没吃过其他食物。
因为吃了也没用,不仅没味道,还会吐。
自从遇到臭蛋,她吃了第一顿人类的饭,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她很喜欢。
如果以后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她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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