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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的团子立刻飞了起来,落在沙发后面,只给她留下了一片残影。
原来是猫啊!
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站起来拍拍手:“小猫咪为什么还不睡觉呢?”
边说边逐步靠近,甚至有点儿像电影里不怀好意的反派。
“喵——!”
森林猫跳到沙发背脊上,微微炸毛,耳朵翻折变成了飞机耳,大尾巴扫来扫去,像个自动扫帚。
“啊!”何迢迢走到沙发前,俯下身子,微微眯起眼睛,“难道是……想挠沙发?”
“嘶——喵!”
森林猫宛若一颗正在成熟的爆米花,“啪”得就变大了一圈。
“那就来挠吧!”
何迢迢把粉色的盒子放到角落里,以防被踩飞。然后学着之前卡赛的样子,盘腿坐在地板上,用手在沙发上挠了几下。
森林猫全身微微颤抖,努力不去看沙发,尾巴扫来扫去,发出“嗖嗖嗖”的声响。
又挠了几下,见猫猫一脸“打死不从”的表情,她玩心四起。何迢迢勾起嘴角,伸手撸上油光水滑的长毛,缓慢而用力地撸了几下。
森林猫很想拒绝,可这实在是太舒服了,于是便从一只炸毛的刺毛团进化成了一只软趴趴的小嗲精。
它娇娇嗲嗲地“咪”了几声,在地板上融化成一摊液体,液体微微起伏,层层荡漾。
何迢迢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警惕,她从背部撸到头顶,又从前爪撸到后爪,最后轻轻撩了一下尾巴尖,作为谢幕。
森林猫神志迷糊,在地上打了个滚,翻出地毯般的小肚皮。
何迢迢没有伸手,而是欢快地抚掌道:“那么晚安吧!我先上楼了。”
也不管后面有没有传来不满足的叫声,她快速跑上楼梯,蹲到一个对方看不见她的角落,等待惊喜的发生。
在阴影的投射下,小嗲精又变回了不可名状的毛团。原本白皙的长毛被染成黑色,投出古怪的形状。
它左右看了看,又踮起脚尖绕了一圈,终于又跳上了沙发。
“啊哈!忍不住了吧?”何迢迢继续等待。
森林猫在巡逻完自己的领地后,终于确定了此处甚为安全。那位有着可怕魔法,老是让自己舒服得失去神志的女魔头并不在周围。
啧!怎么还有点失落呢?
也许是对于自己的反应有些恼火,它用力甩起尾巴,抽打了一下身下的沙发。
这个沙发也是,奇奇怪怪的,总是让它忍不住想要去rua上几把。森林猫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都没有人在……没有人看见……挠几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想要挠沙发的欲望在心中愈演愈烈,逐步吞噬了残存的理智。
它罪恶地伸出爪子,弹出锋利的指甲,正想爽快地划上几下,却突然有种不妙的第六感。
“哟西,怎么不继续了呢?”何迢迢饶有兴致地盘坐在它的身后,歪了歪脑袋。
“喵!!!”
响彻云霄的猫叫徒然拔起,炸得她耳膜都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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