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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毓秋胃里泛着阵阵恶心,想要抬手推开岑懿冬,后颈腺体猛然被粗暴地按了一下。
好痛!
岑毓秋一下红了眼眶,身体发射性蜷缩,额头抵上岑懿冬的肩膀。
岑懿冬阴鸷盯着岑毓秋后颈那块碍眼的纱布说,“任何伤害你的人,都该下地狱。”
“哪来的孙子?”安玉庭龇牙咧嘴爬起来,拽上岑懿冬后领把人扯开,一拳头挥上岑懿冬的脸,“想撞死我?还敢抱我外甥媳妇?”
岑懿冬捕捉到最后四个字,眼神几经变化:“不是你咬的?”
“什么?”安玉庭拧眉。
岑懿冬反抓住安玉庭的领带,一字一顿质问:“我说,我哥的腺体是不是被你咬的?”
安玉庭的戾气一下消散,猛转头望向岑毓秋:“他是你弟?亲的?”
“不然呢?”岑懿冬急切问,“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哥……”
“不是。”岑毓秋替安玉庭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谁?”岑懿冬呼吸变得急促。
“管你什么事?”岑毓秋神情冷淡。
岑懿冬拳头狠狠砸向地面,阴狠盯向安玉庭:“是你外甥,是不是他强咬了我哥,说,是不是!”
安玉庭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盛曜安这个冤种大外甥!换位思考,让他瞧见他哥脖子后面贴一块纱布,他也得疯。
安玉庭试图安抚:“外甥他小舅子……”
“谁是你小舅子!”岑懿冬听到这个称呼更疯了。
“你不是我小舅子,是我外甥的。”安玉庭认真纠正,“听我说,我理解你,但是吧,我外甥也不是故意的,存在一些特殊情况,他易感期……”
“易、感、期。”岑懿冬的理智快要拴不住他了,“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岑毓秋挡住岑懿冬再次挥出去的拳:“岑懿冬,够了。”
“哥!”岑懿冬眼里含着泪。
“警察来了,想想你怎么解释吧。”岑毓秋甩开岑懿冬的手,郑重鞠躬向安玉庭道歉,“安总,对不起,是我弟弟的错。您的医药费我会一力承担,如果您不满想要诉讼也是您的自由,我不会阻拦。”
“你这孩子,我真没事,快起来。”安玉庭忙去扶岑毓秋。
两辆救护车也一前一后地紧随警车过来:“伤者在哪?”
“这里。”岑毓秋举手,引来医护。
“我自己能躺上去,嘶,轻点,疼!”安玉庭哼哼唧唧地上了担架被抬上救护车。
岑毓秋抬腿要跟进安玉庭所在的那辆救护车,岑懿冬挣扎着想从担架上爬下来。
“哥!”
医护七手八脚按住岑懿冬:“先生请别乱动,会造成身体二次伤害的。”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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