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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
到最后时,白泽终于承受不住,不顾一切轰然撞上栏杆,四蹄乱刨,痛苦不堪的嘶鸣之声回荡暗室,经久不觉。
慕容溯立定笼外,静静地看。
那双施刑之手,是他以褫邪炼化而成。
他生身之母为了害他而特意引渡到他体内的妖物,怎可不好好地物尽其用?
他不会杀了白泽。
白泽承载国运,与帝王命数休戚与共。
更别提崇明帝慕容嬴当年为了借白泽之力巩固皇权,不惜同白泽签下血契,将自身命数与白泽绑于一处。
他虽不至于与白泽同生共死,但身上毕竟流着慕容嬴的血,一旦白泽身死,终归还会波及他身,影响社稷安定,甚至山河震荡。
而夏浅卿,定会豁尽一切去寻一只新的白泽,护他社稷。
……一个刍族就已经令她劳心,他怎可再容忍白泽惹她费心?
何况,他留下白泽,还有极大用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泽已无力抬首,连痛鸣都发不出,哀哀地将身子蜷缩在一处,无声悸颤。
嫣红的血自他身下汩汩而出,流出笼外,漫延到慕容溯脚边。
慕容溯眸光漠然。
从始至终,他眼中其实不见什么杀气,亦不见任何怒气。
在他怀中,听到白泽的惨叫声声入耳,夏浅卿虽然沉迷睡梦难以苏醒,但仍是受到声音影响,无意识蹙起眉头,面露不忍,紧紧揪住他襟口的衣袍,把脑袋埋入他怀中。
即便她再如何下意识想要与他保持距离,想要离他而去,然而本能上,仍是想要亲近他,依赖他。
他的卿卿,注定无法弃他而去。
这是他带夏浅卿来此,无声告知白泽的事实。
许久,久到白泽再也无力化身脱出囚牢,于夏浅卿面前现身,慕容溯才背开身,迈步离开暗室。
“……陛下。”
背后传来白泽虚弱至极的呼唤,气息奄奄,一触即散,却是执着强调。
“您与夏姑娘,注定……不可长久。”
慕容溯身子未动,却是嗓音冰冷刺骨:“你当真想死?”
“陛下……所谋之事,逆人逆命逆天,不论成或不成,都会……致使死伤无数,乃至,天地倾覆。既为一国之君,陛下……实不该如此。”
顿了顿,他凝望慕容溯的背影,又补充,“亦不是……夏姑娘所愿见。”
“那又如何?”
慕容溯笑了一声,笑意虚渺。
“她之所求,从来无我。”
她的眼中,除了族人,便是苍生。
“那我只好设法让她眼中容得下我。爱我也好,恨我也罢——”
他望过一侧那方内中铺设华毯妆台的金制囚笼,笼门无声开启,他抱住怀中之人迈入金笼,将她放在笼中的软榻上。
“总归有我便好。”
他俯下脸,就那样当着白泽的面,缠绵吻上她已然被吻得微肿的红唇。
半晌,慕容溯抬起脸。
暗室晦暗无光,而金笼自生荧荧光彩,金色的笼柱于她背后莹光璀璨,映照她面容剔透而安宁。
便如那九天之上振翅飞舞的鸾凤,再如何尾羽绮丽辉煌夺目,令人惊叹瞻仰,奈何此刻身囿囚牢,只能容他一人得见。
而她挣脱不出,眼中心中也只会装得下他一人。
夏浅卿仍在沉沉昏睡,容颜恬静,对他眼中滔天的晦暗与欲|念无知无觉。
良久,慕容溯再次垂低面庞,碰了碰她睡得红润的面颊,语调极轻又极缓,似是带着笑意,却染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疯魔。
“若她醒来,仍是执意想要弃我离去,那就关起来好了。”
关起来,就永远属于他了。
第25章
夏浅卿醒过来时,仍在慕容溯的昭明宫里。
慕容溯仍是不在。
她揉了揉因为睡了太久而有些钝痛的脑袋,默默在心底骂了慕容溯一通。
连喂她喝杯茶水也要往里面下药,偏要让她睡过去,也不知这人发的什么病,又安的什么心。
她早晨醒来那会儿时间本来就不早,如今又睡了一觉,眼下已经过了申时,再有两个时辰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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