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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要陪在他身边,她就可以暂时抛下所有责任和负担,随心而动。
就譬如她最初下山的第一年。
那会儿她随慕容溯到了江南一处名唤青都的地方,正逢中秋佳节,黄昏将尽,还没到晚上,夜市的繁华便已经显现了几分,灯火绰约璀璨,摊贩忙碌地架着摊子,热闹非常。
夏浅卿瞧着那些泥人、风车、杂技满是新奇,这里转转那里晃晃,直到她咬着糖葫芦路过一处巷子口。
突然有人伸出帕子,将她的口鼻紧紧捂住。
寻常凡人的药对她起不到太大作用,遇袭的第一时间她下意识地准备将人撂倒,只是在动手动的前一瞬,她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
瞧着这般熟练捂人口鼻的手法,十有八九是个惯犯,跟去瞧瞧,说不准还能救些被拐卖了的少女。
夏浅卿恋恋不舍地瞧了眼繁华夺目的夜市,最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一处颇为富贵的屋子里,屋内珠箔交击,檀香袅袅。她打量了一眼,瞧起来想是那个富家小姐的闺房。
她扮做“柔弱可怜”的样子,面上垂泪着被那些嬷嬷、侍女按坐在了梳妆台前,之后,这些侍女就在她脸上涂涂画画,又拉着她起来捣鼓着换上新衣。
夏浅卿隐约觉得自己是被卖到窑子里的无知少女,如今把她打扮妥帖,下一步就是去侍奉那些一掷千金恩客们。
而那些恩客,说不准一个个肥头大耳又油腻非常,瞧着长得漂亮的姑娘便笑得一脸猥琐,手脚又不干净。
果然,屋外又来了两个大丫鬟一样的侍女,扬起鞭子便抡到了她的身侧,威胁道,一会儿恩客要她做什么便做什么,若是不从吃不了兜着走,若是从了,以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说来也怪,这里的所有侍女,包括这两名大丫鬟,容貌生得都极其平凡,甚至不能说是平凡,而是有一些丑陋。
譬如这两名大丫鬟,一人在左侧脸上生着一个足足有半个手掌大的黑痣,另一个嘴角歪斜,都要裂到耳朵后面。
夏浅卿只望
着落在身侧的鞭子点点头。
这鞭子如果方才落到她身上了,她能不能吃不了兜着走暂且不谈,她会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是肯定的。
之后,夏浅卿便被带着来到湖边。
那时已经华灯初上,富贵人家在湖边辟了一方场所,远离夜市的喧哗,供客人玩乐。
夏浅卿望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夜市,想着要不一会儿直接将那“恩客”一脚踹水里,然后回去安心逛。
就听到侍女一声娇唱,说她是什么“虞美人”,为她掀开帘纱。
夏浅卿抬目的第一眼,看到了倚坐在长椅上的慕容溯。
她怔了一怔。
两人距离得位置偏远,慕容溯又逆光而坐,瞧不大清他的神色。
只能看见慕容溯一手支颐,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一只琉璃盏,身子半欹靠在塌上,眸光潋滟,欲醉未醉。
夏浅卿那会儿不仅描了妆,还戴了面纱,其实没指望慕容溯认出她来。
却见慕容溯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一顿,唇角一勾:“今夜月色清朗,湖水骀荡,美人可否跳支舞聊以助兴?”
夺嫡并非易事,下山以来,她跟在慕容溯身侧,看着他在各种权利漩涡中游走,拉拢人心,拨弄风雨,自是少不了各类应酬。
只是没有想到,这人玩儿的还挺花。
夏浅卿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中凝视着他,半晌后盈盈一笑,屈膝柔声而应:“谨遵公子命。”
直到后来,夏浅卿才知晓,这家主人是本地的郡守,唤做钱袁山,乃是三皇子慕容游手下之人,而那“虞美人”,其实是慕容游手下的暗卫。
钱袁山原本以“虞美人”美人之名邀请慕容溯前来,是想着借机取慕容溯性命而后快,没想到,就在诸事底定,“虞美人”与钱袁山手底的一名侍卫两情相悦,在府上忙忙碌碌准备宴客时,虞美人借着防卫最为松散的时机,携情郎双双溜走。
偏偏钱袁山夫人善妒,不许纳妾,不许有通房,便算府中留下的侍女,也都是些相貌平平乃至丑陋的女子。
所以即使临时去找,也找不到。
一二来去,只能在府外临时抓人,见她孤身一人,又身板瘦削,于是盯上了她,把她拉了过来“滥竽充数”。
至于暗杀的任务,则被钱袁山安排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说来倒是戏剧非常。
夏浅卿不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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