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说不说樊家妹子了,不说咱就散了吧,不想听你们总说些陈年老调。
你这人真是,说说说,就说她,说她。
我觉得她挺好的,自己动手给孩子做玩具。
我看未必能做出来,小姑娘家家的,才二十来岁,她又不是工人,估计做不出什么玩具狗。
我看也是,听说她以前是医生,医生和工人那是天差地别。
木头狗外面也有,四条腿上装着个轮子,能来回滑动。
那样式的我也会做。
可我问过了,她说不装轮子。
不装轮子,做个不动的?
说是做会动的。
给你们绕晕了,说的比做的轻松,我看她未必真能做出来。
我觉得她能做出来。
那咱们走着瞧。
确实是很多人来瞧正正牵出去的木头小狗。
足球那么大的木头狗,四只脚会走路,会吐舌头,还会摇尾巴。
正正一牵出去,真成了驻地最靓的崽,别说小朋友喜欢,就连大人也喜欢。
这东西怎么做出来的?四只脚竟然会走路?
让我看看,吐舌头就算了,它还会摇尾巴。
木头狗被人拿着翻来覆去地看,正正手里抓着解开的绳子,很紧张地守在旁边。
哎小孩,这木头狗借我玩几天,我要是拆坏了,把钱赔给你,有人研究不出来,打算带回家拆开看看。
不借!正正高举着手要去抢回来。
但他才六岁,抢不回来。
可那是妈妈做的小狗,不能被人拿走。
坏人,还给我!正正高声喊着,打算一头撞过去,还好有人及时拎住了他的衣领。
正正,是刚过来的徐成璘,他脚边放着个大蛇皮袋,手里还提着一个木头箱子。
爸爸!正正一看见他,伸手一指坏人,立即告状,抢我妈妈做的小狗。
徐成璘其实也看见了那人手里拿着的木头狗,那狗被倒着拿,四只脚和舌头还有尾巴都在动。
会动的小狗。
樊盈苏说给正正做个会动的小狗。
同志你好,麻烦把我儿子妈妈给他做的玩具还回来,徐成璘伸出了手。
对方斜着眼睛看徐成璘,拿着木头狗站着不动。
旁边有人扯了扯他:这位是徐团长,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然后又笑着对徐成璘说:徐团长,这位是师政委的小舅子方同志,昨天来的驻地。
师部周政委,打仗时家人全没了下落,建国后家里安排了一位照顾他的保姆,后来和保姆结婚,俩人没生养孩子,周政委一直把妻子的弟弟当儿子来养。
方顺维比他姐姐小了十六岁,家里最小的孩子,被他姐姐和姐夫养大,一年前推荐去读工农兵大学,一放假就跑驻地来找他姐夫。
小时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长大就更了不得,革命刚开始那几年,他就跑在最前面,肩上别着红袖章,见人就武斗,真可谓是人鬼都怕他。结果后来他爹去武斗别人时没了命,他姐怕他斗死人也怕他被人斗死,就央求他姐夫推荐他去读工农兵大学,总算是消停了一年。
驻地也没什么事好玩的,离县城远,离大山近,大山里就算没老虎和黑熊,人走进去要是迷了路也得死山里头。
方顺维每天陪他姐夫吃过饭,就在周围溜达,越溜越没劲,结果今天看到了一只会用四条木头腿走路的木头狗,这可就稀罕了。
他和徐成璘互相对视,看他的表情,很显然是不打算把木头狗还给人家。
甚至还很傲慢地一撇嘴。
一个团长算什么,他姐夫可是师政委,在驻地谁见了都得让三分,拿他一个木头狗他还敢有意见!
就在这时,传来樊盈苏的声音:正正,你溜小狗溜到这里来了。
正正回头一看,立马像小炮弹似冲了过去,在抱住樊盈苏之后,伸手一指方顺维:他抢我的小狗。
平时两三个字地往外嘣,现在倒是愿意多话几个字了。
樊盈苏向这边扫了一眼,然后牵着正正走过来。
方顺维平日虎归虎,但他是他姐带大的,对女性比对男性时稍微收敛那么一点。
你谁啊?他瞪着樊盈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