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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闭门?
防得就是以后革委会要是查这事,问起大家时,大家就有自保的理由:不知道啊,都在睡着觉,谁知道什么走出去的,我们上一天的工累得够呛,这事别问我啊。
真是低估了这个年代人们对革委会的忌惮。
但也有不怕的。
村口有棵大树,郑建国正等在那。
郑队长,徐成璘走了过去。
樊盈苏也跟着走过去:郑队长。
哎,你俩来了,郑建国两只手拿了三个小包裹,这是她们让我交给你的,拿着,路上用的着,还有徐团长,你到了部队给公社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我四婶和安定都等着呢。
樊盈苏看着递到她面前的东西,刚想去接,旁边的徐成璘伸手接了过去:我帮樊医生拿着,谢谢,我会打电话。
谢谢郑队长,樊盈苏已经想到了是谁给的东西,帮我谢谢她们。
好,走吧,郑建国看着眼前的这俩人,我就不送你们了,一路平安。
看着徐成璘带着樊盈苏转身走出村,郑建国只能在心里叹气。
当年杨有金和樊盈苏被下放过来时,郑建国知道她们一个是护士长,一个是实习医生,还都是樊家人。
团结大队没有赤脚医生,郑建国也不是没想过让她们给村里人治病,但他不敢。
隔壁同心大队的黑五类全死了,知青也死了几个,隔壁的大队干部也就只是被公社点名批评,除此之外,没其他的处罚了。
算了,就是真是神医,也留不住,跟着徐团长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天边有了亮光,因为被大山挡着,还看不到太阳。
路的两边有水田,有荒地,就是没见到交通工具。
这路弯弯曲曲还凹凸不平,之前樊盈苏和罗玉芬坐着牛车从这经过,那时候没觉得这路远。
现在只觉得这路一眼望不到头。
我们先走到下一个大队,我在那边安排了战友接我们,徐成璘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忽然开口,团结大队没谁敢驾牛车送我们。
好,樊盈苏点点头。
她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肿着的手腕,决定把祖宗请出来。
悄悄瞥了眼前面的徐成璘,她这才在心里喊:祖宗,快来。
一喊祖宗,祖宗到。
身边忽然出现了半截透明的影子:【何事?你的手怎么了?】
由这一句话就能了解说,祖宗在没有现身时,是无法知道现实里发生的事情的。
樊盈苏轻转了转手腕,痛感很明显。
只能忍着痛在心里请祖宗帮忙:祖宗,您左手能给人针灸吗?
祖宗一听就懂:【可以,但若要消肿,需施针两天。】
两天那不行,一旦上了车,她就不能把银针拿出来。
樊盈苏只好问:祖宗,给我扎两针让痛感消失,可以吗?
祖宗说:【可以,但你彻记不可再伤到手腕。】
樊盈苏马上保证: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她脚步一停,走在前面的徐成璘立即就察觉到了,他转过身问:怎么了?走累了?
不是,樊盈苏摇头,然后凑过去小小声说,徐团长,我手痛,想用银针给自己扎两针,可以吗?
徐团长看了看她的手,又看看四周,带着她往荒草丛里走过去:来这边。
看着那快人高的荒草丛,樊盈苏总觉得里面藏着各种蛇虫鼠蚁,但徐成璘已经走了过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徐成璘一边走,一边从脚踩踏周边的野草,樊盈苏这边留意到他穿的竟然是鞋上嵌铁皮的战地短靴。
好家伙,这是特制的吧?
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的,做旧的解放式单鞋。
当初为了配合年代的这个主题,她专门在网上买了全套的属于年代风的衣服鞋子,没想到最后穿着这套衣服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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