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叔把人在小路边放下,他驾着牛车回大队部。
樊盈苏这一路在牛车上摇摆着,这时有点站不稳,只想蹲会。
罗玉芬连忙伸手过来扶她:哎!还是我搀着你吧。
哟!玉芬你同个坏分子这么亲近啊?旁边忽然响起了语带嘲讽的声音,这坏分子的爹娘都是臭老九,平日村里的人都远着这些坏分子臭老九,只有队长才会同他们说两句话,你怎么就敢同这个坏分子走这么近?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同样充满讥讽:嗐,玉芬这还不是为了她那个傻子哥嘛,傻子娶不到媳妇,可不得只能捡个坏分子回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之前在樊盈苏面前好声好气的罗玉芬,这时像是忽然变了个人。
只见她双手叉腰瞪着说话的那俩妇人大声骂道:就你俩长嘴了是吧!不会讲话就甭张嘴,信不信我撕烂你俩那满是大粪的臭嘴!
刚才还晕乎乎的樊盈苏,精神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那俩妇人脚上套着草鞋,头戴顶破草帽,被罗玉芬骂了就撇着嘴翻着白眼转身走了。
边走还边往地上吐唾沫:呸!谅谁还不知道你那副坏心肠在想着什么,还以为能藏得住,也就这坏分子当你是好人。
也还真会挑人,估计坏分子里头就这个长得顺溜。
平日我们都恨不得离这些坏分子远远的,压根就不愿看到他们,没想到她长这副模样,脸还挺嫩。
嗐,她那傻子哥又傻又老又丑,可不得选个顺溜脸嫩的才好生娃。
可不得生娃,要不她罗家就绝后喽。
傻子还想生娃,别到时候说话声渐渐远了。
樊盈苏侧头看向身边叫罗玉芬的嫂子。
罗玉芬像会变脸似的,刚才还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俩个妇人,这会儿已经一脸的和气。
你别听那些个长舌妇乱嚼舌根,我、我没那想法,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神却有点闪躲。
嗯,樊盈苏点头,我知道。
这点樊盈苏是相信的。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罗玉芬对她,准确来说,是对原来的樊盈苏有所求。但罗玉芬求的应该不是樊盈苏这个人,而是和樊盈苏有关系的别的东西。
那就好那就好,罗玉芬忙不迭地点头,嫂子没有坏心的,你、啊对,这个你快藏好!
她边说边四周看了看,快手快脚地从兜里拿出了之前被她收着的包着银针的破布卷。
快藏好了,可千万别丢了。这可是封建残余,要是被人看到,又要拉你去批斗了!
她嘴里虽然说着银针是封建残余,但她却把银针在自己身上藏了这么久,这时又还千叮万嘱地让樊盈苏把银针藏好。
谢谢罗嫂子,樊盈苏把银针拿了过来,藏在了衣服里面。
罗玉芬看她这时像是精神了些,心里也就松了口气:我送你回去,路上要是看到有人说你没去上工,我就帮你同他们说说,免得他们去举报你。
谢谢罗嫂子,樊盈苏乖巧地道谢。
和嫂子不用这么客气,罗玉芬边向前走边悄声说,你先回去歇着,等过了晌午大家去上工,我再偷偷煮个鸡蛋还有红糖拿给你。
谢谢罗嫂子,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樊盈苏说自己没事,但她其实这会头重脚轻,低头看路都觉得地面有点儿扭曲。
罗玉芬像是没听见,只顾埋头向前走。
村道又窄又多转角,还这边一个泥坑,那边一个水洼。
一看就是处偏僻的小村庄,村里房屋的地基和墙脚用的是石头,而墙壁则是泥砖墙,窗扇还都是钉的木板块。
屋顶有的是茅草,有的是瓦片,都是充满岁月感的旧房子,不管是茅草屋顶还是瓦片屋顶,上面都长了些杂草。
在离村子稍远的地方,樊盈苏还看见砌了几层石阶梯的公厕,两扇挡住两边门口的泥砖墙上分别用油漆写了男女两个大字。
樊盈苏四周看了看,这边应该是村子的边缘,房屋一般都集中在村中央,而公厕则建在远离房子的角落。
但罗玉芬还继续向前走,那就远离村子了。
经过两处荒草丛,出现了两排类似宿舍的房子。
之前村子的房屋,都只有一个大门。而这两排房子,每排有三扇门,代表着三间房,也有可能是三户人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霍晏城倒在他的怀中,眼泪簌簌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你别怪孟先生,他被迫把心脏给我,心里不满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周晓晚又心疼又气愤。而承担所有怒火的人,自然是孟祈年。...
每当十六岁的派克去小城旁的巨大森林砍树之前,都会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平安归来。日落之前一定要回来啊,孩子!年逾古稀的老砍柴翁--收养孤儿派克的老头重复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却充满着和第一次一样的担忧和恐惧。安城是一个受到诅咒的城市,安城的人是受到诅咒的人老翁颤颤低语,脑海中的噩梦在他苟活的几十年从未间断。派克一个人游荡在孤零零地在偌大的森林里,若不是身为孤儿的他为了生计和寻找多年前失踪在森林中的哥哥,没有一个安城人会踏足这没有边际的广袤森林,因为这里流传着可怕的传说,进入森林的人,总有一两个会永远留在这片森林之中,特别是像派克这样的年轻男性,更是十有八九会失踪不反。没有人知道为...
一个极其美妙的少妇,躲在床上...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