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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们团结一致地弹劾,背后定是有人在指使,萧衍双眸微缩,心中当即锁定了可疑之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幕后之人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萧衍抬眸,平静道:“陛下,微臣的一片忠君之心昭昭,严遵大梁律法,从未做过中饱私囊,收受贿赂之事。”
永宁帝横眉冷对:“萧卿的言下之意,是朝中言官无故生事?胡乱弹劾?”
萧衍:“微臣冤枉,望陛下明鉴。”他虽跪着,脊梁却挺得笔直,正气凛然。
永宁帝转身拿起紫檀木御案上的一本账本,晃动着:“萧卿,朕一直念你戍边征战艰辛,于江山社稷有功,是大梁的栋梁之臣,你若是想要什么,朕无有不准的。”
永宁帝闭目垂眉,缓缓吐出一口气:“可你究竟是让朕失望了。”他捏着账本,背过身去:“是非对错,有待考证,此案便交由刑部。”
萧衍入了刑部的大牢。
周序疾驰回至侯府,步伐匆匆,豆粒般大的汗珠簌簌而落:“夫人,侯爷出事了!”
姜然听闻消息,脚步连连倒退,桑落连忙扶住她落座。
眼下的光景,使她感到陌生而害怕。
萧衍是承安候府的顶梁柱,一家之主,而今他身陷囹圄,姜然不过一介后宅妇人,她一时六神无主,双目失焦,眼前的事物在眼中化作了晃动的虚影。
乱了,乱了,姜然心乱了。
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
曾经风光无限的承安候府,因为萧衍入狱,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旧时将萧衍奉为座上宾,欲巴结承安候府的势利之徒,此刻对承安候避之不及,划清界限,唯恐被扣上同流合污的罪名。
姜廷清亦是对承安候府,姜然避之不及。
姜然急色地赶去姜家,欲请教姜廷清,他毕竟是朝中的老人,官位虽低,但深谙宦海沉浮之道。
门厮极力地劝阻她:“夫人,您真的不能进去。”
“夫人,您不要为难小人。”
几个门厮寸步不让,显然是有人授意。
那人,不必言说。
姜然越不过他们的阻拦,扯着嗓子朝里喊:“爹,侯爷是您的女婿,您今日将女儿拒之门外,他日侯爷若是知晓此事,您可还奢望侯爷登姜家的府门与否?”
姜廷清躲在石雕影壁后,姜然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禁动摇。
自姜然嫁入承安候府后,京都世家权贵,朝中同僚虽对将姜府错嫁庶女一事颇有微词,但姜家到底是攀上了承安候府这棵茁壮的大树,叫人高看,姜廷清因此也受了不少好处。
而今,萧衍入狱,朝中上下传得沸沸扬扬,那些一贯见风使舵的人,有意无意地在姜廷清面前冷嘲暗讽,他打定主意与承安候府划清界限,避免波及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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