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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是因为我写得好看。”他毫不谦虚道,很刺人,毫不委婉,“若换作你就不行了。”
&esp;&esp;“切。”阿晓做了个鬼脸:“没准我天赋异禀呢!”
&esp;&esp;他淡然一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骐骥千里,非一日之功。”
&esp;&esp;阿晓蹙眉,“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esp;&esp;萧韫珩张口要解释,远处传来一道糖葫芦的吆喝声。
&esp;&esp;“你等着,难得赚到钱,我去买串糖葫芦,犒劳犒劳我们。”
&esp;&esp;夕阳下,她拔腿朝扛着糖葫芦靶子的老人跑去。
&esp;&esp;萧韫珩缓缓闭上嘴。
&esp;&esp;他其实也不爱吃糖葫芦。
&esp;&esp;他站在原地等她,忽听见道断断续续的呻吟,循声望去,地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痛苦呻吟。
&esp;&esp;朗朗乾坤,竟无人施以善心。
&esp;&esp;老人哆嗦着唇,向少年伸出手,唇一张一合颤音,“小伙子……你愿意……扶我起来吗?”
&esp;&esp;秉着救死扶伤,君子之道,萧韫珩毫不犹豫伸出手。
&esp;&esp;于是阿晓握着糖葫芦转身时,看见大道上一个七老八旬的奶奶,抱着王行的腿,边痛苦呻吟,边嚷嚷着。
&esp;&esp;“小伙子……你撞倒了我可不能逃啊!大家都来评评理……小小年纪撞了人就想逃啊……丧尽天良啊!可怜我老婆子这么大把年纪……无儿无女……撞伤了腿只能慢慢等着饿死了……诶!”
&esp;&esp;街上原本散落零星的人,闻声驻足,更有甚者看热闹围上来。
&esp;&esp;目光聚集,少年不知所措,一个劲解释。
&esp;&esp;“你这小伙子为了逃脱罪责真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我一个老人怎么会坑害你呢?”她哭喊着,死死缠紧他的腿。
&esp;&esp;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无耻之徒,蹙眉问:“你想怎样。”
&esp;&esp;“这起码……”她想了想,“赔我十两银子。”
&esp;&esp;咬了颗糖葫芦看热闹的阿晓:!
&esp;&esp;敲诈抢钱啊!
&esp;&esp;十两,把她卖了都卖不了这么多。
&esp;&esp;抢王行的钱,就是抢她的钱。
&esp;&esp;阿晓呸掉山楂核,她可不允许有人把手伸进她的钱袋子里。
&esp;&esp;萧韫珩握着拳头,“我没有十两银子。”
&esp;&esp;“那不行我不管你有没有,都要拿出来赔我老婆子的这条腿……哎哟哟哟……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esp;&esp;唾沫星子和鄙夷的目光与抬起的手指,指指点点一起落下,忽然一道嘹亮清澈的嗓音穿透过嘈杂的人声。
&esp;&esp;“喂喂喂!都让让!车冲下来了!都让让!”
&esp;&esp;人群霎时散开,声音朦胧褪去,刺眼的霞光猝不及防射进如雾的双眸,一辆推车滚滚而来,堆着水泥砖,少女的脸逐渐清晰,她双手握着车扶手,好似拉不住车。
&esp;&esp;“走啊走啊都走开!刹车坏了!碾过去得把骨头碾碎了!”
&esp;&esp;连连躲开的人里,有个善心的,问:“那老婆婆怎么办啊,还伤着脚。”
&esp;&esp;转头望去,那老婆子噌地一下健步如飞,逃得最快。
&esp;&esp;众人如梦初醒,哄堂大笑,竟是装瘸的个骗子,见车稳住了,纷纷散去。
&esp;&esp;“喂,你傻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躲开。”
&esp;&esp;少年站着没躲,伸手扶住了车,“见你刹不住车,帮你扶一下。”
&esp;&esp;多此一举,阿晓本想吓吓那个骗人的老婆子就停下车,没料到他会帮忙扶车,她单手握着扶手,另一只手拍拍胸脯。
&esp;&esp;“你别看我身板小,实则力气大着呢,把你抱起来都不在话下,你要不信,我把你抱起来试试。”
&esp;&esp;“不要。”他不假思索拒绝。
&esp;&esp;她身上满是砖头灰,阿晓拍了拍身上的灰,“行行行,嫌弃我身上都是灰,我说你这个小弟当得也太不称职了,谁家小弟做成你这副模样。”
&esp;&esp;她两只手清理灰尘,萧韫珩扶着推车,推车很重。
&esp;&esp;街道寂寥,晚霞似火,燃烧最后的余温。
&esp;&esp;“今日,谢谢你。”
&esp;&esp;他低下头。
&esp;&esp;风声沙沙,昏暗的视线里,金黄的落叶飘卷而过,四周静了半晌,耳畔她笑着道。
&esp;&esp;“你要谢的话,以后你赚的钱你再分我一成。”
&esp;&esp;少年蹙眉,抬起头。
&esp;&esp;“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飞扬的眉毛一顿,理所当然道:“才多一成而已,今日要不是我帮你,你把自己卖进象姑馆当小倌都卖不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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