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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高。”
白郗言温热的大掌托起姜早的豚,最后将裤子完全拉上去。
“像小宝宝一样呢,好乖。”
姜早还欲说些什么,不外乎就是反驳白郗言的话,后者径直打住了他,用一种接近正式的口吻道,“早早,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出安静的半山别墅,汇入车流并入喧闹的大道。
司机向右旋转半圈方向盘,进到一条蹊径的小路,车窗外过往的景色从精装的店铺逐渐落末到灰扑扑的老式杂货店,繁华的街景飞逝于车身后,眼前的荒无正在逐步逐步的靠近。
“你要带我去哪?”
姜早从小就没去过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他好奇之余,又有些后怕。
白郗言自始至终都紧紧攥住姜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看出姜早眸底的不安,故意吓唬他道,“把你压回我的山头,做压寨夫人。”
这样一闹反而消退了姜早的顾虑,姜早安心的等待着目的地的到来。
车停稳在一个胡同口,破旧的小巷子太过窄小,车不便进去,保镖先一步下车将后备箱里的大包小包提出来,姜早探出脑袋去看,发现是一些书包,文具等学生用品。
“这是什么意思?”
姜早更加的好奇,随着白郗言往找胡同里走。
白郗言淡淡的一笑,没有回答。
胡同的尽头有一扇铁门,墨绿色的,有些斑驳,门边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新希望福利院”几个字。
院门虚虚掩着——想必这么老旧的地方连小偷都不愿意进去。
但白郗言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随后也不等人来开门便抬脚进了去。
“吱呀——”
终年晒不到太阳的地段发出阵阵腐朽的霉味,姜早望着白郗言,又环顾了四周一圈,一个答案在他的心底呼之欲出,可又无从开口。
推开门,先看见一个不大的院子,水泥地扫得发白,东边立着两个褪了色的秋千,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爷穿着一件洗的发旧的玄色中山装,蹲着修缮那个断开的秋千。
“白爷爷。”
白郗言上前几步,附在老者耳边轻轻呼唤他。
“啊……你是,小言啊,是小言来了!”
老者慢悠悠的转过头,用手抬起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仔细细的往白郗言脸上看了几秒,刹那间喜笑颜开,热络的回应着。
姜早默默的跟在白郗言身后,白郗言往后熟稔的捞人,将姜早推在身前,“早早,这是院长白爷爷,”转而又对着院长道,“这是我的男朋友,早早。”
姜早害羞的想要抽回手,可白郗言如巨钳般的锢住,不能让他动分毫。
白院长又重复了一遍他认人的动作,抬着老花镜往姜早的脸上看去,姜早刻在骨子里的世家社交礼仪令他一瞬间体面的站定,露出善意亲人的微笑道,“白爷爷好。”
“喔!小言都交男朋友了啊!不错不错,这小孩长得真俊!盘靓条顺的,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主!”
了解我,接受我
白院长佝偻着背,连连夸赞,姜早都要不好意思了,白郗言实时开口,“爷爷你在修什么,我来看看。”
他嘴上轻松的说着,伸出手臂,毫不含糊的拿起锤子去钉钉子,那架势与常年做这事的没个两样。
姜早这才有了白郗言自小漂泊,无依无靠的实感。
“嘿嘿,这东西老了,天气不好下了几场雨,恐怕都锈了。”
白院长搓了搓布满皱纹的手,不好意思的往姜早的方向瞥去。
姜早心里一酸,如临大赦般也跟着蹲下,“这有什么,我也会修,你让我来。”
姜早从白郗言手里抢过工具,在白郗言无声的指领下将秋千与铁链的连接处钉好。
“爷爷,这些是早早带过来,捐赠给孩子们的一点心意。”
白郗言往保镖的方向挥挥手,后者们默不作声的将东西都堆放在院落的一角置物柜中。
“怎么这么客气,人来了就好了呀,还有小言啊,你每个月给福利院打的钱已经够多了,还是要给自己留一点,做以后的打算啊。”
白院长与姜早的视线一齐往置物柜看去,老一辈子一直挣扎于生产线上的人难以想象白郗言如今过着的是怎样奢华的日子,白院长浑浊的眼眸里又急又气,仿佛在怪罪白郗言没有照顾好他自己。
冬日的寒风阵阵刮来,刺骨的冷,姜早用手摸了摸脸颊,早已冻得发麻,似被打了两个耳光般了无知觉。
姜早望着以自己名义捐赠而来的物资,可耻的低下头去——自己的衣柜也如这般鼓鼓囊囊,不过都是一些穿过一次就不穿了的奢侈品。
耳畔传来白郗言与白院长交谈的声音,白郗言不断解释自己的钱够花,捐赠给福利院的拨款不过是自己用空闲时间当家教赚取的外快。
“爷爷,我带早早去里面转一圈,您忙完早点进屋烤火吧。”
白郗言没有晾着姜早太久,他的手臂先一步环上姜早的腰肢,侧头对着白院长打招呼离去。
“好嘿,你们去玩吧,我就想出来透透气,坐一下子就进屋去。”
白院长端着小马扎,缓慢的朝院子内被阳光照射的一个小角落行去,背影佝偻又单薄。
姜早目光闪烁出几丝异样的光点,白郗言用手掌抚摸着姜早平滑的腺体,“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这不是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姜早的脸颊被冷风吹的没有一丝血色,他闷声道,“那些不是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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