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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对对,对对对!”双马尾点头如小鸡啄米。声音也越来越高,完全没发现原本走在前面的同伴已经回头看了她们好几次,甚至慢慢的放慢了脚步。
&esp;&esp;面上双手插兜,实际上用力后仰,耳朵恨不得伸过来一起听。
&esp;&esp;“最后。”赵真真说,“你很久没去看过你奶奶啦,下次去的时候记得给她带一束,她生前最喜欢的俄克拉荷马玫瑰,她出生在俄克拉荷马州。”
&esp;&esp;双马尾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沉默的走了几步后一把搂住赵真真,嚎啕大哭。
&esp;&esp;赵真真个头小小,又营养不良,哪里是她的对手。被迫埋在胸口挣扎了好一会儿,大喊一句“你眼线花了!”,这才脱困。
&esp;&esp;tui!臭死了。
&esp;&esp;赵真真压一压被烟熏的晕眩感,看向领头人,“这里可以了吧。”
&esp;&esp;被迫吸烟,让赵真真的语气很不好。
&esp;&esp;“……行。”不仅领头人,其余几人都表情古怪的朝她看了一眼。
&esp;&esp;赵真真没回头,不然她能看见贝蒂脸上写着“你好勇”三字。
&esp;&esp;“你们都离远点。”领头人扭头对赵真真说,“我们去那边。”
&esp;&esp;赵真真拖出椅子,在领头人面前坐下,“你亲生母亲给你取的名字叫斯通。她希望你能够坚强可靠,有担当。”
&esp;&esp;金深呼吸了几口气,他的手在腿上摩挲了几下,想起这里毕竟是学校,忍下拿烟的冲动。
&esp;&esp;“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金装作不在意,眼睛却一直盯着赵真真。
&esp;&esp;赵真真揉搓了下手指头,摊开手,“赌约我赢了?”
&esp;&esp;金翻了个白眼,掏出皱巴巴的钱,也不管是多少丢给赵真真。没好气,“对。你赢了。多的钱是咨询费……或者通灵费?”
&esp;&esp;“我不会通灵,只是看到了一些你们没看到的东西而已。”赵真真强调。
&esp;&esp;“是是是。说吧。”金往前凑,追问,“她……是什么样的?漂亮吗?……不,不用漂亮,她、她做什么的?”
&esp;&esp;“她的头发是那种焦糖色的,就梧桐树树叶的颜色。”赵真真说,“很爱笑,所以眼角有笑纹。哦,她笑起来的时候,这里有个小括号。”
&esp;&esp;赵真真点了点左边脸颊。
&esp;&esp;“还有呢?”金如饥似渴,想知道更多。
&esp;&esp;“她很爱你。总是抱着你哼一首小曲。旋律是这样的。”赵真真试着哼唱。
&esp;&esp;金立刻就接了过去。别说,烟酒嗓这样低低哼唱,还真挺有韵味的。
&esp;&esp;如果没有烟臭味就更好了。
&esp;&esp;赵真真一面想着一面连连点头,“对,就是这首曲子。”
&esp;&esp;金一下子靠到椅背上,低头捂着脸平复心情。好一会儿后用力搓了搓才重新抬头,“我一直记得这首歌。模模糊糊的。以前还以为是妈妈在我小时候唱过。但她五音不全从来不唱歌。”
&esp;&esp;赵真真观影了金的人生回忆,知道他口中的妈妈是指他的养母。
&esp;&esp;在他很小的时候意外去世了。
&esp;&esp;他就跟着继父生活。但继父是个混账。
&esp;&esp;金很小就在街面上混,慢慢的就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赵真真将那团钱展开,一张张整理好。一点不嫌弃钱皱。
&esp;&esp;数一数居然有70几块钱。
&esp;&esp;赵真真惊讶的挑了下眉,心情一好决定多说两句,“你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
&esp;&esp;果然金很感兴趣。他抬头看着赵真真,期盼她说得更多点。
&esp;&esp;“她穿裙子很好看,特别适合绿色的裙子。还有……”赵真真挑挑拣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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