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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坏
在商聿年的唇往后退开时,鹤愿解开安全带,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挂到了他身上。
他还想要更多。
商聿年索性掐住他腰,双臂用力将人从副驾驶抱了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挂在身上的人这下满意了,手捧着他的脸,很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商聿年的攻城掠地,他更喜欢用牙齿啃咬唇瓣,吮吸,再用舌尖舔舐,吻得人心痒痒。
商聿年往后靠进椅背里,放任他穿着这身正装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看那清冷的面孔为自己染上欲望,潋滟的眸中只印着他一人。
放在腰侧的手抚过他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引得身上的人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闷哼出声。
鹤愿这才错开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委屈,“你不理我。”
“乖崽,回去再亲。”商聿年气息不稳地低声哄他,抱着他下车,进了电梯。
怀里的人不满地哼唧,一口咬在商聿年锁骨上,不算用力,咬完又用舌尖在那处浅浅的牙印上舔了舔。
不疼,但有点痒。
商聿年由着他,下巴在他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
出电梯,一进房间,埋在颈窝的脸就抬了起来,急切地重新贴上他的唇,边亲边小声提醒,“现在可以亲了。”
商聿年将他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深很长,呼吸交融,炽热缠绵,强势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
鹤愿被吻得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软了下去,乖乖趴在他肩头,被抱上了楼。
坐到卧室的小沙发上,商聿年手轻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脸抬起来,拇指抵在他喉结处摩挲。
声音喑哑,“乖崽,帮我脱。”
鹤愿眨了下眼,听话地去解他上衣的一颗颗纽扣。
衣衫半褪,他俯下身,再次吻到锁骨处的那圈痕迹。
手也很自觉地边亲边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商聿年腾空抱起,放到床上。
齿尖咬着耳垂,粗重的呼吸滚烫,“就这样穿着。”
而鹤愿晕晕乎乎地抱着他,还不忘在喘息的间隙回应,“……好。”
商聿年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扣在床上,这种时候的鹤愿更想要面对面看着他,脸埋在被子里,表示抗议地哼了声,调子软得尾音上翘。
背后的人抱住他腰,与他更紧密地相贴,宽大的手掌握住他拉长的脖颈线,突出的喉结在掌心摩擦。
稍一用力,把他的脸扭向侧后方,他想亲,商聿年只把握在脖颈上的手指给他,看他含着他的指尖,带着控诉的眼神却说不出话来。
听他发出难耐的声音,商聿年惩罚性地在他耳垂咬了一口,语气意味不明,“你酒量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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