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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这幅画的时候,在法国南部的一个精神病院里,”陆恪和夏惊羽解释这些画的来源,“他刚割了自己的耳朵,没有人愿意靠近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子。”
“走吧,”夏惊羽主动牵起陆恪的手,“去看杏花。”
《盛开的杏花》在另一个展厅,画的是春天里一树白色的杏花,背景是淡蓝色的天空。
那是梵高画给他刚出生的侄子的礼物,也是他所有作品里最温柔平静,最充满希望的一幅。
夏惊羽在这幅画前站了很久很久。
“陆恪,”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我们也种杏树吧。”
“种在哪?”
“家里的院子里,每年春天会开白色的花,花瓣落下来的时候,像下雪一样,弥补了春季没有雪的遗憾呀。”
“好,我们种一棵。”
夏惊羽转过头,眼睛里映着杏花和灯光,亮晶晶的。
“种两棵吧,一棵是你的,一棵是我的,然后它们会长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雪[结局]
[记得看有话说!]
离开奥特洛之后,他们去了瑞士。
陆恪说既然都出来了,就去看看山。
他们坐火车上了少女峰,火车在雪山间穿行,窗外是白色的世界,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夏惊羽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些沉默巨大存在了千万年的山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被这满世界的白色洗干净了一些。
到了山顶,陆恪拉着夏惊羽走出车站。
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空气稀薄而寒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但视野是开阔的,放眼望去,连绵的雪山一直延伸到天际,云海在山腰翻涌,天空蓝得不真切。
夏惊羽站在观景台上,裹着陆恪的羽绒服,鼻子冻得通红,但他不肯进去。
风从雪山上吹下来,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远处有一只鹰在盘旋,黑色的翅膀划过蓝天,像一串省略号掠过。
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山上,在零下五度的风里,在阿尔卑斯山的万千雪峰面前,他踮起脚尖,吻了陆恪。
那个吻很凉,陆恪的嘴唇被风吹得冰冷,但舌尖是温热的。
夏惊羽尝到了雪山,风和一点点陆恪早上喝的咖啡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是那种站在高处才有的自由的感觉。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从山脚下的某个小镇传上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是在提醒谁吗?风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他只是把这个讯息带来。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风停了。
久到太阳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金色的光洒满雪山,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千年不化的冰原上,像两个永不分离的黑色剪影。
下山的时候,夏惊羽走在前面,陆恪跟在后面。
山路很窄,两边是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夏惊羽忽然停下来,转过头。
他的脸被冻得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但他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梵高画里的那些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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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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