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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拿宫佩的男子盯着他的眼睛,似受蛊惑一般上前,要递还给他所要之物。
&esp;&esp;粗衣男子见他不受控制,问一旁黑衣男子:“他怎么了?”
&esp;&esp;黑衣男子道:“是妖物在蛊惑他!”
&esp;&esp;粗衣听此,当即喊道同伴:“别看他的眼睛,快离开他!”
&esp;&esp;然而男子却似不曾听闻其声,依旧往前走。
&esp;&esp;黑子道:“还不快去救他,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妖怪蛊惑吗?”
&esp;&esp;粗衣男子见此情形,终于握着手中的“灭妖杵”颤步上前,而后趁着玉熙烟注意力在眼前那男子身上,高高举起手中之物猛地戳向他腰窝处。
&esp;&esp;忽遭锐器刺骨,玉熙烟脊背一僵,修长指骨倏地攥紧手中铁链,止不住一声闷哼,浑浊魔气瞬侵腰腹,剧烈的疼痛袭来,铺天盖地,倒山倾海,蚀乱着他的神志。
&esp;&esp;夺拿宫佩的男子猛地回过神,而后退步开来,见状更是诧异地瞧向自己的同伴,只见他的同伴握着那所谓的“灭妖杵”再次用力,直将人屈起的身形彻底压在地面才做罢休。
&esp;&esp;随着铁链晃动的声响,天地风云巨变,雷电滚滚作响,重重黑云侵袭而来,风雨灌满堂。
&esp;&esp;围观百姓心生恐忧,伤他的男子更是胆怯地跌退到一旁:“妖、妖怪……”
&esp;&esp;那手持宫佩的男子在退步之时只觉脚下一阵冰凉,他低头间,便见脚上蔓延出一层冰霜,随即冻住他的脚,他努力想要拔出自己的脚,却是徒劳无功,只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而后整个人被冰霜覆没成冰。
&esp;&esp;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宫佩也跌落在地,在坚脆冰面上发出清脆回弹的声响,震彻整个刑台。
&esp;&esp;布衣男子连滚带爬地翻下刑台喊道:“妖怪要现形啦!”
&esp;&esp;见到眼前场景,围观百姓终于惧怕地纷纷四处逃窜。
&esp;&esp;然而众人不及逃窜,便被刑台上蔓延而下的冰霜覆盖,随着他四泄的灵力,街市前后,巷尾角落,民户内外,无一幸免。
&esp;&esp;连行走在街道上修为低等的妖魔,也禁不住抵御这突如其来的灵力,皆被冰封于行路之时。
&esp;&esp;从巷子里疾步而出的金以恒在瞧见刑台上的场景时,脚步瞬如生了根,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esp;&esp;那是他平日里居于仙界,最爱干净的小师弟,此刻却伏卧于这人间肮脏的屠刑场上,一身素蓝衣裳浸没在身下的血泊里。
&esp;&esp;手中药盏落地,半空骤然凝雪,六月艳阳失了颜色,人间急转天寒地冻,素雪纷飞四起。
&esp;&esp;水云山上,睹见天地骤变,兆酬担忧对身后人道:“师姑,这六月怎么会下雪?”
&esp;&esp;晓仙女正于案前批阅文书,听他所说,抬眸看向窗外,只见一片雪花飘进窗内,落在她批阅的文字上,随即闪过一丝灵力。
&esp;&esp;她觉出不妙,当即放下手中笔,闭眸捏决传音给金以恒:“师弟怎么了?”
&esp;&esp;不闻那处回话,她眼眶发热:“师父在我们三人的灵脉上牵了一条线,我的灵脉忽然断了一截,是不是师弟出了什么事?”
&esp;&esp;等不到回应,她愈发躁怒:“金以恒你说话啊!”
&esp;&esp;晓仙女睁开眼收回传音,起身离屋要出水云山去凡界,兆酬见她焦急,随即跟上她的步伐。
&esp;&esp;二人未出上玄境,便有一名弟子带着一身伤前来禀报:“晓长老,师祖不刻前不知为何去了凡界,那魔界妖物竟在山外候了多日,趁机攻入山门内,伤了我们许多弟子。”
&esp;&esp;晓仙女凝眉:“怎么偏偏都是在这个时候。”
&esp;&esp;兆酬即刻上前请命:“师姑,我去凡界寻师祖和师尊吧。”
&esp;&esp;“不可,”晓仙女抬手止住他,而后吩咐,“现在我们任何一人都不能离开水云山,我去稳住那群魔物,你带领那些受伤的弟子前去岚烟阁。”
&esp;&esp;说罢正要离去,却忽然想到什么,又再嘱咐:“守好你师伯的药访居,不得任何人擅自入内。”
&esp;&esp;兆酬应道:“是。”
&esp;&esp;晓仙女这才匆匆出了上玄境。
&esp;&esp;……
&esp;&esp;人界。
&esp;&esp;刑台下,金以恒正待上前,却忽然被一只手按住肩膀,转头只见玉凛不知何时已在身侧。
&esp;&esp;“师父……”金以恒欲言又止。
&esp;&esp;玉凛冷眼瞧着刑台上的人,凛冽目光中晃动着微不可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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