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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蓝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
“好的老板!我一定准时到!”
离开
晨起,厉湛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猩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神采,易感期的燥热彻底消散,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清爽利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细密清脆的声响,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来,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般焕发生机。
这三天,易感期的极致煎熬,全被与冥栩相处的甜蜜一点点消融,指尖相触的温度、气息交织的缱绻、相拥而眠的安稳,那些细碎的温柔,如同春雨浇灌嫩芽,让两人的感情在暧昧与依赖中疯狂升温,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厉湛侧过身,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意,眼底满是热恋的缱绻,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想将那抹清冷的身影拥入怀中,再赖一会儿。
可掌心落下的地方,只有微凉的被褥,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温热的触感。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指尖摩挲着平整的被褥,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比起楼下温热的早餐,他更渴望每个清晨醒来时,自家oga都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怀里,被雪竹香的气息包裹,那样才是真正的圆满。
没了冥栩在身边,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厉湛抿了抿唇,没了眷恋的理由,当即利落起身,发丝还有些凌乱,却难掩眼底的急切。
他随手抓过搭在床尾的黑色衬衫套上,踩着拖鞋快步下床,脚步匆匆地在屋里寻找冥栩的身影。
淡淡的雪竹香还萦绕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清冽又温柔,与残留的咖啡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那是属于两人的独特气息,证明冥栩并未走远。
厉湛循着气息,从卧室找到客厅,从厨房查到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仔细摸索了一遍,却始终没看到那道熟悉的雪白身影。
这几天,冥栩也时常会出门,或是去倒垃圾,或是趁着他清醒的间隙,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必需品,每次都走得不远,半小时内必然回来。
是以,起初厉湛并未太过慌张,只当他又去处理琐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耐心等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是冥栩昨天靠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厉湛的心尖上。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斑渐渐移动,屋里的雪竹香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淡薄。
冥栩,依旧没有回来。
厉湛的眉头终于忍不住紧紧蹙起,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冥栩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单调而沉闷,响了许久,最终还是无人接听。
那股不安瞬间放大,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
厉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划动,最终停留在陈朗的名字上,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的陈朗,正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加班,夏宁集团的内卷浪潮余波未平,厉湛又缺席多日,公司大小事务全压在他身上,累得他头昏脑涨。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厉哥二字,他瞬间眼睛一亮,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慌忙不迭地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雀跃。
“厉哥!你可算活过来了!易感期总算是过了吧?你再不回来,公司的天就要塌了,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
厉湛此刻满心都是冥栩的下落,根本没心思理会他的抱怨与叫喊,语气急促而沉重,直奔主题。
“别废话,帮我查一个人。”
紧接着,他仔细描述了冥栩的模样,肌肤胜雪、眉眼清冷、身形挺拔,连发丝的柔软弧度都细细提及,语气里藏着不自觉的珍视。
陈朗听得啧啧称奇,手里的笔都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调侃。
“厉哥,你确定世界上真有这么天仙似的oga?皮肤白得像雪,眉眼还自带清冷感,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设定吗?你该不会是易感期熬得太狠,出现幻觉了吧?”
他跟了厉湛多年,从未见厉哥对谁如此上心,更别提用这种近乎痴迷的语气描述一个人。
厉湛的心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焦灼,根本没空应付他的插科打诨,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少废话,按我说的查。昨天他还在东郊我那栋小楼附近,调一下周围的监控,看看他去了哪里,是不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意外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沉重得如同千斤巨石,怎么都吐不出来。
厉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只能寄希望于陈朗能尽快查到线索。
陈朗何等了解厉湛,瞬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恍然大悟地压低声音。
“我懂了!不会是你家那个oga去找你,现在不见了吧?”
厉湛沉默着,没有说话,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连掌心的伤口都隐隐作痛。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陈朗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厉哥,该不会是……你易感期失控,对人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把人吓跑了吧?oga胆子大多都小,尤其经不起alpha的强制逼迫。你又没谈过恋爱,没把握好分寸,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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