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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鑫橙身体一怔,他快速把照片放回原处。
循声走到盥洗室门口。
陆鑫橙敲门:“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里面传来短促的回应: “没事。”
陆鑫橙迟疑,这么大动静,实在不像是没事。洗个澡居然能在里面搞出那么大动静。
半晌里面又传来闷闷的人声, “……帮我拿一下医药箱。”
“在哪?”
“书架下面的柜子里。”
门从里面被打开,陆鑫橙一眼看闻钥知那半条手臂都是血。他身上只穿着条长裤,看起来不像是洗过澡的样子。
陆鑫橙的视线投到那淋着空气的花洒上,将医药箱放在地上,转身就要关门出去。
“等等。”闻钥知却叫住了他。
陆鑫橙保持着屏息,视线尽量不去看那大片血迹。
“能帮我清理下吗?我自己不太方便。”
陆鑫橙转过身去,望着闻钥知,一脸你确定的表情。
他不知道闻钥知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的,总不能是那面镜子先动的手吧。
浴室里的镜子已经彻底粉碎,连带着后面的砖墙都凹陷进去,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闻钥知小臂以下的位置全是玻璃碎渣。
陆鑫橙拿医用镊子消毒后,一点点把它们都清理干净了。
消毒后再用绷带把伤口仔仔细细缠好。
将药箱盖上后,陆鑫橙起身随口道:“打算怎么回报我?”
闻钥知盯着他,目光下隐动着未知的情绪,他侧过头,指着侧颈上咬痕的位置,“请你喝点。”
陆鑫橙刚才已经忍了许久,他再也憋不住刚要发飙骂人。
闻钥知摊开手:“我不是在试探你。”
陆鑫橙愕然,他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闻钥知这是疯了吗?
闻钥知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确实是疯了。
但这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空气沉默良久。
陆鑫橙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从闻钥知的脸上下移,到那侧颈的位置,皮肤下筋脉隐动。
他放下手上的药箱,俯身贴了过去。
牙齿破开皮肉,熟悉的香甜的血味充斥口腔。
陆鑫橙整个人都钻在了闻钥知的怀里,一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膀,一手则护食般环住他的后腰。
他贪婪的吞咽着,一面沉醉的闭上了眼。
与陆鑫橙不同,闻钥知全身僵直,陌生的战栗的感觉从颈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陆鑫橙的唇和手都冰凉柔软,触到他皮肤的地方,像通电般激起了一阵酥麻。
他眼神复杂,震惊、疑惑、茫然……
他的视线直直看着前方,穿衣镜里映出两个拥抱在一起的男人。一人的头埋在另一人的颈窝中,画面缱绻旖旎。
闻钥知低下头,视线缓缓下移到窝在他怀中的人,
他嘴唇微微开阖——
这时,门外遥遥传来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半分钟后传来钥匙入孔的声音。
来人进门后,差点一头撞上人,抬头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室友:“闻哥?”
闻钥知不紧不慢地套上黑色t恤。
卷毛年轻人盯着那缠在手上的绷带,因为鲜血渗出而成了浅粉色。他:“闻哥,你的手?”
闻钥知抚平侧颈处被匆匆贴上的无菌敷料,“没事,不小心碰伤。”
许俊聪将信将疑,低头看着一路星星点点至盥洗室门口的新鲜血迹,“是刚在宿舍里受的伤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盥洗室里传出些许声响,
门被打开了,从中出来了一个男人。
许俊聪盯着这个比棒国当红偶像还好看的男人,微微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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