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去。”
张菁菁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乖乖坐到了床边。
霍长卿走过来,蹲下身,直接把张菁菁的裤腿撸了上去。
院子里不是土地,是用石头垒的,方才她跪在石头上,怕是磕坏了膝盖。
张菁菁虽然是在农村长大,但家里宠着她,从来没干过什么重活,就连腿上的肌肤都是白皙细腻的。
露出膝盖一看,果然紫了一块。
本来颜色并不深,但因为张菁菁太白了,所以就显得格外突兀。
“疼吗?”
霍长卿沉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张菁菁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裤子直接放下去。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不打紧的,我哪有那么矫情呀?”
霍长卿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直接从柜子里拿了瓶红花油出来。
“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她愿意闹就让她闹去,你跪下做什么?”
------------
第126章这就是护妻狂魔
“跪就跪呗,她不怕折寿我怕什么?反正我比她年轻。再说了,我要不那么干,大家还觉得我过分呢。”
说着话的时候,张菁菁不禁皱眉噘嘴。
霍长卿发现她有时候表情很丰富,看起来怪喜人的。
张菁菁刚说完,就看到霍长卿的嘴角勾起来了,她咂舌。
“你笑什么?我被人欺负了你还笑?”
霍长卿知道她是误会了,“不是笑这个。”
张菁菁一愣,突然就想到自己刚才发疯时候的样子,应该挺好笑的,霍长卿这人看着一本正经,其实心里坏着呢,指定是在笑话她。
就在这时,霍长卿从罐子里面倒出一些红花油,抹在了她的膝盖处,还用手轻轻揉捏。
“疼吗?”
张菁菁摇头,“不疼。”
看着男人头顶硬硬的头茬,张菁菁心中一暖,这男人还是挺有良心的,知道给她擦点药。
“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为了惩罚别人,让自己遭罪不合适。”
张菁菁伸手碰了碰他的头顶,扎扎的触感,还挺好玩。
“那不行,本来我名声就不好,被她这么一搞,岂不是名声更臭了?”
霍长卿抬头,多少有些吃惊。
“怎么这么说?”
“行了,我又不傻,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楚。”
听到她的话,霍长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后,才再度开口。
“不用害怕别人怎么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她若是下次还敢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
张菁菁一听,顿时觉得脑袋晕乎乎了,难怪看小说时,霸道总裁那么迷人,对你好,有钱还帅气,谁能抵抗得了?
霍长卿这话说的还挺霸气的,凭实力护妻,若是自己方才没发疯,相信这个男人也会为她主持公道。
想到这里,张菁菁心里已然是美滋滋,怎么办?自从心里想开后,她好像越来越中意这个男人了,哪哪都觉得他好。
完了,以后可别变成恋爱脑。
上辈子她恋爱经验少得可怜,谈过一个,还被渣了,从那以后,她就一直没找。
现在她总算是体会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不对,他们两个算是谈恋爱吗?应该是先婚后爱,不知道为什么,张菁菁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书名,《穿越八零,军官丈夫先婚后爱》。
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张菁菁眉眼弯弯,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男人的脖子,随后欺身过去,在他脸上快速地啄了一口。
“奖励你的,今天表现不错。”
霍长卿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却是忍住了。张菁菁得了便宜还卖乖,起身干家务去了。
霍长卿看她一边哼歌一边擦桌子,内心也是佩服。
在家一边上班一边照看三个孩子,回家还要做饭洗衣服。昨天给他们包粽子,一晚上没睡好,今天又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来了部队刚吃口饭就跟别人大吵一架,现在又美滋滋做家务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找温知夏就是你的要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一把抢过谢清野手中的纸条,紧紧攥在手心里,我消失了两天,你连找都不找我,原来你真是去找她了!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吗?我不信!我不信!...
前世,桑芊芊,表面一个挂名的王妃,暗中一个尽责的贴侍。门派给的任务就是保护三皇子的性命安危。他与她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再也无其他可谈。但,她竟然中伏,在谜团中自杀身亡重生,她从清闲的贴侍变成忙得团团转的陀螺,只为揪...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周不然带着地球的文化宝藏穿越到平行世界,发誓要成为大明星!他被誉为娱乐圈的一股毒流,但他却自诩是清流!...
神医空间锦鲤娘子辣又甜叶燕飞大山叔后续完结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归语又一力作,红红的落日将一道长长的余辉洒在河面上,波光潋滟,美不胜收。可是五峰村的村民们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这落日的风光。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一声又一声激愤的声音好像魔音一样蛊惑煽动着人心。五峰村小河边的石滩上围着一圈人,人人神情愤慨,似乎有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眼前。人群中间,一个全身湿淋淋的孩子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而他的身边还倒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短衣短裤,露出了细长干瘦的手脚。而这干瘦的手脚被一条破旧的腰带绑着,动弹不得。柱子怎么了,柱子怎么了?远处,一个脚上只穿了一只鞋的男子边叫着边朝这边奔来,围着的人们自动让开出一条缝隙。柱子,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在发现躺在石滩上的柱子毫无声息,男子震惊...
如果不是三天前,我收拾房间时,意外看见了从常桉瑾日记本里掉落的一张女人相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常桉瑾不是没有心,而是他的心早已许给了别的女人。那张相片背后是他亲笔写下的吾爱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