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同意了,现在就要同意吗?这是什么道理?我偏要文澈跟我睡,你去睡沙发。”文堇没有看聂鸣泉,而是一直盯着电脑,他打开了论坛,看到了阿耀给他的私信留言,都是一些关心的话。
聂鸣泉站在文堇的身后,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上身下压,将下巴放在文堇的肩膀上,目光盯着电脑屏幕。
“他是谁啊?”聂鸣泉在文堇耳边问道,声音很轻很温柔。
文堇侧了一下脸,看着耳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暧昧的动作,却让文堇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嗯?他看起来很关心你啊。”聂鸣泉的左手从扶手移到了文堇的左肩上,右手伸到桌面上,抓住了文堇握着鼠标的手。
聂鸣泉热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脸,轻轻蹭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嗯?”
“还是经常聊呢。”
“他是谁啊?”
“一个网友,不认识。”文堇将脖子往左边歪了一下,不想和聂鸣泉的脸贴得太紧。
“不认识?”聂鸣泉的左手从肩膀滑到了他的脖子上,一下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头向上向后推。
文堇被迫向后仰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站在身后的聂鸣泉,他的左手摸到聂鸣泉的左手,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弄下来。
“阿堇。”聂鸣泉迅速反压住了文堇的左手,右手紧紧的将文堇的右手按在电脑桌上,随后俯身吻了下来。
第43章造孽
这个吻要比那晚在帐篷里的霸道得多,还多了些噬咬。
等聂鸣泉松了手,文堇马上就推开了他,坐直了身子喘息着。
他被迫后仰着脖子,本来就有些不适,还被掐着脖子,这几分钟差点没给他憋死。
“你有病啊!”文堇扭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人,又马上回过头,不再说话。
他感觉现在的聂鸣泉,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理会他,让他自己平息心里的火。
他关掉论坛页面,起身进了卫生间,将门反锁。
看着镜子里自己艳红微肿的嘴唇和潮红的脸颊,文堇感到几分羞耻,弯下腰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疯了吧,现在出去他不会强上吧?我还是在这里躲一会,等他冷静了再出去。
可能是见他长时间不出来,还没发出一点动静,聂鸣泉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就自己过来敲门了。
“你没事吧?”聂鸣泉隔着门担心地问道。
文堇将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聂鸣泉,摇了摇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文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赶到了沙发上,现在正抱着被子昏昏欲睡。
“他自己都去睡沙发了,我是不是可以和你睡了?”聂鸣泉勾着嘴角,得意地看着文堇。
“随便你。”文堇知道就算自己拒绝,聂鸣泉也不会理会,只好由他去了。
回到卧室,文堇又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翻看着之前帖子下的留言。
留言骂他骗子的依旧不少,但也有很多人在帖子下面讲自己的故事,询问解决办法,这类人文堇从来不会理会。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吓自己,做了亏心事,脑补了一大堆根本没有的东西。
“那个人和你认识很久了吗?”聂鸣泉站在文堇身边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有六七年了吧,一直是网上联系。”文堇说道。
“是吗?没见过面,怎么会保持这么久的联系?”聂鸣泉继续问道。
“本来是不想理的,后来发现他也是同道中人,就跟他闲聊几句,没想到还挺投缘的,就一直没断联系。”文堇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聂鸣泉,总觉得他像是在审讯自己。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打字聊天,这也看不出人品性格吧。”文堇皱起了眉头,他感觉聂鸣泉在给自己挖坑,自己说了对方的一点好,他肯定会比刚才更过分。
“好了,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文堇将电脑关机,起身推开聂鸣泉,躺倒在床上。
聂鸣泉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才关灯,爬上床。
“别挤我,我要掉下去了。”文堇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看着枕边的人说道。
聂鸣泉不是想挤他,只是想贴着他睡,但对方一贴过来,他就会下意识往旁边挪一点。
听到他的话,聂鸣泉直接一只手搂了过来,揽着他的腰把他裹进了怀里。
他的后背紧贴在聂鸣泉的胸膛上,心跳声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谁的节奏乱了。
“放开我。”文堇再不想贴他太紧,就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挣扎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