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睁开眼,望向那生机盎然的窗外。院外的大树不知在何时重添了枝桠,而今已是满头绿叶,一如那三千青丝。
他睡了太久,冬已结束,而今是春。
“冰湖?”
既是春日,山顶的雪理应被暖阳融化,哪里来的冰湖呢?
眼睛里不觉泛起一阵难耐的干涩,沉重的眼皮轻轻一盖,仿若周身的一切都糊上了一层柔白的光,那光变幻来去,一会儿细长,一会儿扁圆,又一会儿,耳边轻轻起了一道弦音似的响,他却已没了力气去探究。
再睁眼时,日头正盛。
风掠过绿树时的簌簌响动,将苏青的神识从清白的梦中拽了回来。
人的梦境是游离在水中的蝌蚪,抓不住,控不住,他愈想要什么,那梦愈好似与之作对一般,偏不让他得到。于是,在白天或者晚上的梦里,不再有一人一鬼光临。
突然,苏青想起那个醒不来的梦,他不敢再闭上眼睛,因为害怕自己会像那梦中人一样,不知岁月,浑浑噩噩的睡到天荒地老。
生老病死是禁锢在人们额上的咒语,是逃不掉的,必然发生的一遭。苏青是个凡人,凡人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梦,他总有一天会醒,会发现现实不尽人意,却依然要想尽办法面对现实,苟延残喘。
别说那种抛弃生命的傻话,寻常人哪有这样伟大的勇气?
——若是你的疑虑太多,就去冰湖上走一走吧。
不知不觉间,苏青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这句话语。
冰湖,那片洁净的天地,真的不会随着春夏季节的来到而消融吗?
苏青拿不定主意,于是披上衣衫,脚步一踉一跄地前往一探究竟。
以往的玄清峰,最是四季常分明,如今的玄清峰,山脚山腰绿意盎然,而那愈来愈高的山顶,一地白雪冰霜未化,冷意侵人。苏青惊呼一声,拎着衣摆急跑上前,梦青湖湖面那一层厚冰仍冻得结实,好似如今依旧是那寒冷的十二月,再看头顶,灼热的太阳近近的挂着,却没能给这片冰湖造成半分伤害。
怎么回事?三月不见,玄清峰长高了不成?
心中疑虑渐多,苏青却蓦然一怔。
再回神时,苏青发觉自己已然站在了冰湖之上,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湖中央走去。
目之所及,冷雾萦绕,熟悉得像梦里的场景,鼻腔里似乎堵着一团棉花,呼不出来,却可以愈吸愈深,混着干燥寒冷的气息一路送到喉道里去。
苏青穿得太单薄,一件青绿衣裳紧紧贴在皮肤上,像蘸了水的纸张黏在桌案上。而他又一惯畏冷,两只手掌不停揉搓,感到掌心上生出了热,于是分出手去揉发着抖的臂膀。
已是如此窘态,他却没及时停住脚步,反倒兴奋起来,一反常态地往湖心的方向寻去。
愈往前去,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浓到足以让人失去方向。这场景太怪异,就好像是被人提前下了禁制法术,专门用来隔绝闯入者一样。
苏青没多想,大着胆子往前。那风吹得猛烈,又是夹带着冷意的,袭卷而来,呼啸而过,一层薄薄的冰霜逐渐结网似的铺在苏青脸上,将那张清秀的脸冻出红彤彤的血丝来,几粒雪花顺着风飘来,被那长而浓密的睫毛挡住,一动不动地积在那儿,转而将细软的眼睫压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样的冷已是不正常,至少不是青松山应该有的冷,更不是一片湖泊应该有的冷。苏青感觉自己好像被送到了一片极寒之地,那里的积雪终年不化,雪地厚厚一层,若是有人行走在上边,那雪说不准会漫上人们的腰线,慢慢地将他们淹没。
海水一样的雪地。
分明是这般令人恐惧的感受,苏青却意外的生出了一种情怀。莫名的熟悉,莫名的亲切,就好像那无尽的冰雪世界就是他的故乡一般。
在那里,所有人都在做梦。
他们喜欢做梦,他们只会做梦。
他们的梦境很长很长,一场梦或许可以跨越百年的时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不是凡人。因为凡人太过短寿。如果用尽一生只够做一场梦,实在是太浪费了。
苏青漫无目的地往前,从他感受到一种名为‘熟悉’的感觉开始,周围的寒冷对他,好像不再是一柄尖锐的武器了。他开始尝试接受,好像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他迷失在冷雾之中,只管喊叫,“迟年——!迟年——!”声音拖得很长,像翱翔在蓝天的鹰隼。
意识到不会有人回应之后,苏青换了一个名字,“师尊——!”
又换,“谢玄!”
很多年前的青松山上,苏青也这样高声呼喊过‘谢玄’这个名字,喊过一座又一座熟悉的山头,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幼稚的呐喊,而谢玄,总是宠溺的回应。
苏青曾问过谢玄一个问题。
谢玄微微笑着,给了苏青世上最难读懂的答案。
“阿青在师尊心里排第几?”
“当然是第一位啦,阿青是我谢玄此生最重要的人。”随口安抚说的话像郑重的许诺,那时的苏青天真无邪,又怎会看出,谢玄其实是将他看作了另外一个人呢?
若是真看不出,也就罢了。
可他太得意了。
内心太渴望男人再用同样的口吻对他说一次话,于是苏青投机取巧地又问谢玄,“师尊,那苏青在师尊心里排第几呀?”
小苏青期待的摇起脑袋,但这次,谢玄只笑,不说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