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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嘴短,牧骁一口应下:“没问题,医院信息发我。”
盛曜安比了个“ok”的手势,哐当出了门。
牧骁双手高举交叉伸了个懒腰,转头恰和悄咪咪探出半个脑袋的猫猫对上视线,微笑眯起眼:“漂亮小宝贝,出来和叔叔一起玩呀。”
太吓咪了!
岑猫猫小脑袋秒缩回茶几下。
岑毓秋刚刚听他们聊起自己,还想仔细偷听两句的,可一句有营养的也没得到。
“嘬嘬嘬,小宝贝,出来出来。”牧骁无聊坏了,十分极其想和猫猫玩,摸过沙发边的逗猫棒晃个不停。
猫猫岿然不动,实际听到铃铛声心里痒痒的。
“对了,安子刚刚叫他什么来着?”牧骁沉吟三秒,惊乍爆出粗口,“靠,是不是叫秋秋来着?绝,太绝了!”
牧骁迫不及待摸过手机冲盛曜安吐槽去了。
茶几下的猫猫听得一头雾水,球球这个名不是很常见吗?有什么不对吗?
牧骁聊得起劲,二郎腿一颠一颠的,带动他腿上的逗猫棒有节奏地响动。
猫在茶几下的岑猫猫一瞬不瞬盯着那在他视野里出现又消失的艳色羽毛,心尖尖也似乎被那羽毛轻挠。
趁现在大明星不注意,出去抓一下没事吧?
银白色的小爪子偷偷探出,在半空中划了几下勾住羽毛。
很好,抓住了,勾进来抱着玩。
毛茸茸的小爪子偷感十足地勾着羽毛往后缩,倏地,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爪爪。
“嘻嘻,小宝贝,抓住你了。”
“!!!”
“出来吧你!”
“喵——”
牧骁强抱着大声嗷呜不停地猫,在盛曜安电话指示下找到了航空箱。
“乖宝宝,进去我们出发喽。”牧骁打开箱门试图把猫塞进去。
然而,猫猫望着黑洞洞的航空箱,活像他小时候被关禁闭的储物间,只觉逼仄压抑喘不过气。这种讨厌诚实地呈现在生理反应上,小猫毛毛根根树立,弓着身子呜呜叫。
牧骁嘴里不住轻声哄着,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把猫猫往里塞。
猫猫滚圆的眼睛满是惊恐,他四爪大张写成一个“大”字,尖锐的爪子全部弹出如耙死死扒住航空箱门垂死挣扎。
凄惨的叫声引起盛曜安的心疼,他的声音隔空传来:“它不愿意进去就算了,我……”
“哐当。”
“解决,小家伙力气真大。”牧骁耳朵里只剩猫嗷呜嗷呜的惨叫,根本没听到盛曜安说了什么,追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盛曜安叹气,“它胆子小怕打针,带点猫条罐头安抚它。”
“放心,我会照顾好它。对了,借我套衣服出门。”
“柜子最左边有几套被防尘袋罩起来的,没穿过,自己拿。”
“ok,当你的牛马拉磨去吧。”
岑猫猫一听牧骁挂断电话,立刻夹着嗓子“喵”了声唤过alpha的视线。
猫猫小小一只,站在铁栅门前,两只前爪扒着铁网,两眼泪汪汪地凝视着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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