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庸不动声色地挪到旁边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朝。
“要么,就是那种骨头硬、性子倔的!越是挣扎反抗,越是……有趣!”沈朝拿出一叠银票撒在桌面上,“这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高庸的目光在那堆诱人的银票上扫过,眼神却沉凝下来,捋了捋胡须,面露难色:“不瞒世子,您要的这等‘特别’的姑娘……小人手上确实有。只是……”他拖长了调子,“都已被人提前定下了。这……着实让小人有些为难啊。”
沈朝面色一沉。
“大胆!”小六踏前一步,手已按在刀柄上,“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与我家世子爷抢人?”
高庸连忙摆手:“世子息怒!小人的意思是……若要将这些姑娘转送到世子爷跟前,总需些时日周旋安排,并非有人敢与您相争。”
沈朝站起身,走到高庸面前。高庸也不由自主跟着站了起来。
沈朝居高临下,声如寒冰,“给你三日。把‘货’送到云盛客栈。价翻一倍,人数不限。”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行至门槛处,脚步顿住,“别逼爷……亲自带人去县丞府上抢。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高庸这才笑着拱手,腰弯得极低,“世子放心,三日内,必定将人……妥帖地送到云盛客栈!”
出了高府,沈朝才松了口气。他侧头看向小六,“如何?我演的怎样?”
小六咧了咧嘴,“公子那神色,我都想揍您。”
“嘿!怎么说话呢。”沈朝佯怒,抬脚就踹,“反了你了。”
这一脚用力过猛,却落了空,一个踉跄,差点闪了腰。
小六早蹿出去老远,边跑边喊:“公子息怒,属下这就去云盛客栈打点。”
沈朝扶着腰站稳,无奈地摇摇头。目光扫过街道,路边只有零星几个小贩,那些流民身影,已然稀疏了许多——只要没倒在半路,踏进朔方城门,便算捡回了一条命。而今,沈朝能做到的便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那些被贩卖的女子……这显然是一条持续了很久的产业链,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拔除的。说到底,他沈朝所求,不过是护住身边在意之人周全。对这大乾,对这陌生的天地,他心中那份羁绊尚浅。他,终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
正想着心事,一个蹲在摊位后的身影让他猛地顿住脚步。青布旧袍,花白头发随意挽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
“萧先生?您不做神医了?在这卖……”沈朝低头看向摊位,只有一枚古朴莹润的圆形白玉佩。“……您卖首饰?”
萧先生抬起头,笑眯眯地捋了捋胡须:“哎呀,小友。缘分啊!老夫那日捻指一算,便知这几日会在并州遇贵人。你看,这不就遇上了?”他拿起那枚玉佩,在沈朝眼前晃了晃,“此玉非凡品,看似一枚,实则两枚,阴阳相生,内含乾坤。小友,与你有缘,要吗?不贵,三万金。”
“三万金?”沈朝眼睛瞪得溜圆,“萧先生,您要缺银子,直说便是!犯不着在街边……抢劫啊。”
萧先生眼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胡说!老夫光明正大做生意,童叟无欺!”他把玉佩塞到沈朝手里,“你仔细瞧瞧,两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朝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细看。入手温润细腻,是顶好的羊脂白玉,正面云纹繁复古奥,翻转过来,背面是一个精密绝伦的阴阳鱼凹槽。一块阳佩,一块阴佩,合起来便是完整的太极图。
“不就一对儿定情玉佩嘛?”沈朝撇撇嘴,把玉佩递回去,“说得神神叨叨。您老要是想给彦姐姐寻个良配,言语一声,我帮您张罗,何必绕这弯子?”
“肤浅!庸俗!”萧先生一把夺回玉佩,痛心疾首,“此乃‘同心玉’,天地灵物所化!岂是凡俗……”见沈朝一脸“您老继续忽悠”,顿时泄了气,悻悻然将玉佩又推到他面前,“你就说,买,还是不买?”
看着老头那副“不买就赖定你”的架势,沈朝认命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数也不数就拍在萧先生手里:“买!我买还不成嘛!省得您老念叨我小气!”
萧先生眉开眼笑,“嘿嘿,小友爽快!放心,这玉你买了,吃不了亏。”
沈朝把玉佩揣进自己怀里,感觉心都在滴血。他看向萧先生那身行头和空荡荡的“摊位”:“萧先生,您……可要随我回朔方?或者,去见见彦姐姐?她人也在并州。”
“不去!暂时就这儿了,清静。彦丫头也不见,她自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夹起布卷,走了两步又回头,咧嘴一笑,“小友,再来并州时,记着给老夫带几坛烈酒。”
沈朝看着他那笃定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说得我好像还会再来这破地方似的。”
萧先生哈哈一笑,也不争辩,夹着他的破布卷,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钻进旁边一条小巷,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沈朝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感觉像是做了一场离奇的梦。
“公子?”小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看什么呢?那巷子有古怪?”
沈朝回过神,“没什么,撞见个……神棍。客栈安排好了?”
“嗯,云盛客栈天字一号院包下来了,守卫也安排了我们的人,里外都检查过,干净。”
沈朝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走,回客栈。等鱼……上钩。”
接下来的几日,沈朝深居简出,偶尔在客栈庭院里晃悠,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