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活下来了。
居然还多活了八个月。
可她却将这八个月所发生的一切,悉数忘光了。
第20章
一想到居然就这么逃出生天,并活到了现在,柳扶微心脏重重一跳,只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不过,这兴奋劲儿才维持一时片刻,她又倏然回神:我之前明明阳寿无几,到底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袖罗岛?还有……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她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但脑袋空空,实在空有一手铲子是无处可挖啊。
事实上,她临时起意重返人间,本来是想再见一见阿爹,可如今忽然多捡回一条命,她一时又觉得心里有点虚得慌。
只是她人还飘在北地,纵有日行千里之能,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长安。
而且……这戈姓小将军看上去还怀疑她来着。
神庙那一出还得瞒死,至于其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人若是生来悲悲戚戚,岁月悠长也是烦恼三千。
反之亦然。
这一觉过后上了岸,随车队入繁市,嗅胡肉汤饼香,前一夜的悲思悉数消弭。
灵州酒醇肉香,柳扶微满腹馋虫被勾起,自是想坐下好好品鉴一番。奈何戈平一心要赶至都军府,又不肯单独落下她,一碗馎饦汤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又被问了不少关于袖罗的问题,经一夜打磨,基本能把谎圆得滴水不漏,戈平抠不出所以然,她倒顺着话藤摸到了瓜——原来是丢了个质子。
这不是小事,她问:“你们如何得知质子是被袖罗教所掳?”
“父帅身上的伤是傀儡线所致,”戈平道:“澄明先生说,那是袖罗教独有的阴毒妖术。”
“哦……”这一点她深有体会,“他们为何要劫走质子?”
戈平摇头,“妖贼之心,无从揣度。”
大渊诸将,除神策军定远侯外,当属戈平的老爹戈望名头最响。
十数年来率庭北军拓疆扩土,使龙城边郡固若金汤,圣人封其“靖安侯”。自古名将功劳越高流言越多,一旦丢质子的消息传出去,难保朝中不会有人暗做文章。
戈平又道:“凭我父帅身手,袖罗中能伤他者本寥寥无几。姑娘被困袖罗岛这么久,可知教中都有谁善用傀儡线?”
那应该是席芳了。
面对心急如焚的小将军,本不该肆意糊弄。奈何她也实在知之有限……
“我只晓得傀儡线并非谁都可修得,那时,我是说我被劫走时,隐约听说他们教内弟子内讧,应是有人对教主不满……”
她本想暗示他要否换个路子打听,哪知戈平毫不意外:“这我知道。”
“啊?”
“半年前,袖罗教前教主郁浓被人取而代之,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说到此处时,马车已至府衙之外,她手中的水壶差点没拿稳,“你是说郁……教主被篡位了?”
“姑娘竟不知此事?”
“……那现在的教主是谁?”
“好像是个横空出世的,谁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符小姐完全不知道?”
柳扶微摇摇头,心道:我还活着,难道这新教主是个大好人,看我可怜才饶了我一命?
这时,有人急急奔于马车前:“少将军,王子回来了!”
王子即是质子。戈平神色一振,又听人抖着嗓子道:“可王子情况不大对……”
“如何不对?”外头澄明问。
“属、属下也说不清……总之,少将军和大人快去看看吧!”
戈平亟不可待下车,柳扶微掀帘看了一眼都军府的匾额,将披风帽檐一拢,也随其后。
一过前院,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内厅中一名男子被捆缚于凳子上,涕泪沾襟且奋力挣扎,如遭酷刑。
厅内一干士兵皆手足无措,戈平愕然,“为什么绑着王子?”步上前去。
熟料质子一见到戈平,忽地“嗷”一声,蹦出一连串番语,柳扶微当然听不懂,只听末尾夹了一句:“狗贼!还我宝儿命来!”
戈小将军被那狰狞之态吓一跳:“他在鬼嚎什么?”
澄明当即把他拉退一步:“王子应是中了什么法咒。”
这人形态疯癫,莫名令她想起当日在大理寺那群自刎的公子哥,她惴惴不安睨了周围一圈,心道: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又碰上席芳吧?
澄明转问周围兵士,“是何人送王子来的?”
“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