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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也就算了,次次都这样,谁管得过来?
他们两口子还要上班,已经够累了,家里还有这么个病老太太。
这比躺在床上那种不能动弹的,还要让他们糟心!
薛奶奶手里的水杯被陆松年放在茶几上。
她听着郝卫红的话,本来就不太灵活的身子就硬是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随后才慢吞吞的找了个离枣枣最近的角落坐下,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郝卫红换好鞋子,‘砰’的一声用力将门关上,显然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薛奶奶被吓得不经意抖了抖,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是去幼儿园接接青青,遇到小鹿和小宋中暑了,让、让他们进来歇一歇。”
郝卫红觉得自己老妈子不是得了痴呆症,而是得了什么神经病,幻想症!
本来今儿在单位因为工作问题就被领导说了一顿。
这会子听见她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心头火都冒起三丈高,控制不住的朝薛奶奶吼道:“青青,青青!哪儿来的什么青青,那小丫头片子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你去幼儿园接鬼呢!
成天的就只会给我们找麻烦,不知道我们工作也很忙吗?
要不是为了省点钱,早就把你送去养老院让人给看着,烦死了!”
陆松年和宋钰在一旁看的拳头都已经捏紧了。
本来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跟着进来已经很冒昧了。
但这女人的态度,多少让人有点忍无可忍。
陆松年沉着一张脸说道:“我们未经过主人家的允许,就进来是我们的不对。
但是你们家老太太将我妹妹认成她的孙女儿,我们也不敢硬抢人。
就想着等家里能做主的人回来了好好给老太太说一下,我们就离开。
本意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但我听邓园长说薛奶奶是和自己儿子儿媳住。
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没必要朝着一个老人家这么说话吧,她是忘了些事,但又不是傻。”
他今天算是见识了,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
你可以有自己的情绪,但你不能将这些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
这样只会显得你懦弱无能,毕竟别人也并不欠你什么。
但显然,陆松年的这番话也并没有让郝卫红听进去。
她稀奇的看了眼陆松年,口不择言的刺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外人,看你这人模狗样的。
谁知道是不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来骗我们家老太太的钱?
之前就有一个卖保健品的差点就上当了,又来?
这次居然还带着小孩,你们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赶紧从我家出去,不欢迎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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