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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给她,这小姑娘未免也太好骗了吧?
再看看旁边的陆松年直接气的像烧开的炊壶,马上就要沸腾了。
张殿臣嘴角都快飞起来了,将那小破石头递给枣枣。
抱起那一堆成功‘骗’来的海鲜,带着芽芽扭头就走。
刚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
愉悦的转头对着枣枣说道:“谢谢枣枣的食物,等我们再找到这样的石头,又来同你换。”
说罢,也不看气的头顶冒烟的陆松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远了。
枣枣看着张殿臣的背影,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嘀咕了一句:“坏蛋还挺好的。”
一道巨大的阴影将枣枣的小身板笼罩住,阴沉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既然坏蛋这么好,你找他去当你哥哥好了!”
枣枣被吓哭,大胃王模式
枣枣不明所以,迎上陆松年有些阴鸷冷漠的眼神,有些怕怕。
“哥哥,你怎么了?”
陆松年眼眸半敛,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眉宇之间凝着的压迫,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天空。
他抿着唇不说话,极力控制自己胸腔快要爆发的怒火。
不断暗示自己那是妹妹,她才三岁,什么都不懂,都是张殿臣那狗东西的错。
但越压抑,这股气就越像是藤蔓般疯狂抽长,郁色难捱。
枣枣好像第一次见这么生气的哥哥,在一旁无措又委屈的小小声抽泣。
这声音唤回陆松年快要失控的情绪。
看着她那如自己般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砸落在地上,
圆溜溜的眼眶红彤彤,抿着小嘴不敢大声哭的害怕模样,心里像塞了团棉花似的又闷又堵。
陆松年觉得自己活了二十来年,头一回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胀疼。
他发狠似的咬了咬自己舌尖,疼痛感让他快速冷静下来。
伸手将人拎到自己腿上坐好,没好气的给她擦擦眼泪,闷声问道:“该哭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你哭什么?”
枣枣水洗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洗了洗小鼻子,大声的控诉他:“哥哥坏!刚刚那样枣枣害怕。”
陆松年一怔,被她这么奶声奶气的一吼,黑眸里都是狂风暴雨散去后的凌乱狼藉。
他有些懊恼的垂了垂眼睑,声音轻柔的服软:“那是哥哥的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只是害怕……
从读书的时候张殿臣就什么都要和他争。
那些都是他不在乎的,被夺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包括他的名声,他的荣誉,被拿走了也就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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