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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琅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有甚么不满去黄泉路上再诉罢。”
“你的手……”
王拂陵正要拉住他的手臂看看伤势,不料刚抓住他的衣袖就被他甩开了。
谢玄琅拆掉手臂上绑的袖箭,方才他抬手抵挡那一击,袖箭已碎,他拆下便将其扔掉了,随后便径直上了马车。
王拂陵觑着他冷淡的态度,一时也想不明白他这是为哪般。难道是她什么时候惹了他?
谢玄琅没有进车厢,而是径直坐到了车辕上,顶替了车夫的位置,看着竟是要亲自驾车。
王拂陵忙过去阻止,“郎君受了伤,怎么好再教郎君驾车?”
谢玄琅垂首看着她,“琅是男子,我不驾车,难道要劳烦娘子一介弱女子?”
王拂陵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犹豫道,“要不我先替郎君包扎伤口?”
谢玄琅收回视线,手挽缰绳,“不碍事。娘子请上车罢。”
王拂陵见他坚持,只好讪讪地拉着青枝忙上了车。他的手还在流血,僵持下去只会耽误回城治疗的时间。
马车辘辘碾过地面,王拂陵撑着腮看着窗外,想起谢玄琅的态度,却是再也没心思欣赏风光了。
好不容易感觉两人亲近暧昧些了,这下倒好,他连名字也不肯叫了。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怪自己连累他遇险?
这个念头一出,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想想也是,若是她本来只是想着搭个顺风车,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她恐怕也难免生出怨言。
谢玄琅目色淡淡驭着马,方才他一直在等,等她向他求助。
锦绣堆里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女郎遇到山匪怎能不怕?既然怕,为何还要擅自下车去应付他们?
难道向他求助比面对山匪还难开口?
她下车时甚至还轻言细语地叮嘱自己的婢女,她明明是琅琊王氏的女郎,为何要以身涉险去保护一个卑贱的婢女?
他不明白。
正想着,忽然感觉身旁有人挨挨蹭蹭坐过来了。
谢玄琅侧首,发现是王拂陵打开了车厢前壁,坐到了他身旁。
不待他问,王拂陵率先言笑晏晏地解释道,“我怕郎君一人驾车无聊,来陪郎君聊聊天。”
谢玄琅转头,“起风了,娘子回去罢,小心着凉。”
王拂陵岿然不动,笑眯眯道,“我哪有这么娇弱,郎君可不要小看我。”
谢玄琅闻言倒是牵起唇角,细看有几分讥诮,“怎敢小瞧娘子?娘子临危不惧,为护婢女面对山匪侃侃而谈,甚至甘愿以身相护。”
王拂陵拿出做语文阅读理解的关注力,敏锐地觉察到他不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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