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沐之予终于缓过神,彻底地清醒,可宋今晏的动作仍未停下,鲜红的血像不要命似的哗哗直流。
她吓得闭上了嘴,忍着呕吐的冲动咽下最后一口血,然后翻身而起按住宋今晏的手腕。
“你疯了吗?要救我也不用这么多血,快止血啊……”
她慌乱地搜刮乾坤袋,已然嗓音颤抖,语无伦次。
宋今晏却看着她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犹如巨蟒之瞳,漫出令人窒息的残酷。
他的语气透着古怪:“你怕什么?我的血流不干,也不会死,可你一旦被瘴气侵蚀,就会彻底变成废人……”
“你闭嘴!我也死不了!”沐之予粗暴地打断他。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尽管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她的法术用不了,随身带的丹药见效慢,只能在脑海里疯狂催促:“小爱,给我止血的药,快点!”
“宿主,目前可供选择的止血药共有六种,分别是……”
沐之予焦躁无比:“最贵的那个!马上给我!”
拿到灵药的第一时间,沐之予就全都撒到了宋今晏的伤口处。
他割得太深,血根本止不住,她没了法术,只能用力地按压,一遍遍地抹药。
最后,宋今晏终于动了。
左手两指并拢,抚过右腕表面,流动不绝的鲜血渐渐止息,就连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沐之予跌坐在地,长出一口气,脸色苍白得可怕,浑身被冷汗浸透。
差点忘了,他什么都修,再多个医修也不算奇怪。
“你是疯了还是被鬼附身了?不要命了是不是?!”她红着眼眶吼他,又怕眼泪掉下来,只能别过头,不让他看见。
良久,宋今晏说:“抱歉。”
沐之予沉默了片刻,缓缓转头,一言不发替他包扎伤口。
她把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宋今晏低着头,安静地看着她染血的双手。
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与他的完全不同。
他的血终年冰冷,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正常的地方,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静静地想着,忽然被沐之予的声音拉回神:“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捧着他的手,担忧地望向他,蓝色的眼睛浸满不安。
亦或者……心疼。
那目光像突如其来的水流,撞碎他冰冻的心。
“……我没事。”宋今晏哑声说。
他颓然地坐着,流露出点点疲惫之色。
“你怎么了?”沐之予小心翼翼地问。
宋今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往常的样子,笑着说:
“没什么,可能被瘴气影响了。别担心,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一成左右,足以摧毁这个幻境。”
沐之予抿了抿唇,她知道宋今晏的状态很不对。
包括现在,心里乱成一团,不知是因为她自己还是与宋今晏的共感。
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只得默默点头:“好,那我们出去吗?”
他们正处在树林深处的山洞里,大概是见她受伤,宋今晏临时撤退,找到了这里。
闻言,宋今晏站起身,望向远处:“他们来了。”
说罢便径直抬脚走出,颀长的身影融入黑夜。
沐之予跟在后面,有那么一瞬,感受到一丝极深切的寒意。
那是作为妖对危险的本能感应。
宋今晏,起了杀心。
尽管从表面上看,他仍是如此漠然,仿佛什么都无动于衷。
可那只修长的左手已然按在剑柄上,双眸紧盯前方,缓声开口:“我知道你恨我,现在出来,还能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什么意思?他们认识?
然而她没机会问出口。在话音落下的一霎,平静的树林再度刮起冷风,呜咽如泣。
没人应答宋今晏的话,他微微冷笑,轻蔑地说:“废物。”
他提着剑冲了上去。
所有厉鬼一齐扑来,将他团团包围,如饿虎扑食。
沐之予只能从包围圈外层层杀过去找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