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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姜徊点点头,“大好人。”
李名睿很快回了消息,但没打视频电话过来,只是发了几个视频几张图。
姜徊把凌溯手机拿过去,点进视频,小白趴在一张沙发上,嘴巴里玩着一个毛线球,背景明显不是在b大的寝室里。
“这是在哪儿,名睿哥把小白带去他家了?”姜徊看了眼凌溯。
“应该是。”凌溯也在旁边看着视频。
视频继续播放着,没什么背景音,基本只有小白独自一猫玩闹的声音,但是到快结尾的时候,里面传出来一句不太清晰的话,听着像是在问电视遥控器在哪儿,两人听见这声一块儿愣了愣。
他俩转头,心照不宣地对视。
“……我天。”姜徊先感慨着说了一句。
“黎洋这小子,够厉害的。”凌溯摇了摇头,过了会儿笑了出来,“大老远的跑李名睿家里看电视去了。”
“太哇塞了。”姜徊还是很震惊。
凌溯笑了笑,往后靠到沙发上,后脑悠悠地枕着一只胳膊:“让他自己折腾去,我们当不知道就行。”
姜徊嗯了声,打了个呵欠,身子一歪慢慢躺了下去,双脚搁到凌溯的腿上:“睡个午觉。”
“睡。”凌溯捏住他双手玩了玩。
午觉睡醒他们打了辆车到墓园,过着节墓园里没什么人,一眼望去空旷得很。
他俩牵着手走到姜律师和李老师的墓碑前,先给上面的积雪清理了一下,再放上一大束白菊花,然后蹲了下来。
“新年快乐,爸爸妈妈。”姜徊说。
“新年快乐,叔叔阿姨。”凌溯也说。
姜徊手指轻轻拨弄着菊花的花瓣,低下头说这一年的生活,好的不好的,开心的不开心的,说得很慢,娓娓道来。
凌溯在旁边陪着,静静听他说。
说了十来分钟,姜徊突然抬起了头,看了眼凌溯,再转回头,看着墓碑上的一张黑白照:“今年还有件大事……我有男朋友了。”
凌溯一下握住了姜徊的手:“我来,我说。”
姜徊没了声音。
凌溯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姜徊惊讶地转过了头。
凌溯拍了拍他手背当作安抚,继续说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您二老要是还在的话……我这么一出柜,会不会直接被揍几棍子……应该不会吧,您二位都是文化人,不喜欢动手。”
姜徊没说话,还是看着他。
“我二十三岁了,十岁认识姜徊,一多半的人生都有他……姜徊也一样。”凌溯顿了顿,“姜徊很好,我很感谢你们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我十五岁那年说他是比我自己还要重要的人,他不肯,要我把自己看得跟他一样重要……但我现在还是得这样说,他比我自己重要,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不喜欢什么的,非要说的话……我人生的每一笔颜色都是他给上的,没有人会不珍视和爱上这样一个画师。”
姜徊倏地捏住了他的手。
凌溯也捏住姜徊,低了一下头,笑了笑:“承诺什么的都太轻,我恳请你们看我的行动,以后的日子里,我但凡做了一点对不起他的事,就请你们收了我吧,剥皮抽筋还是挫骨扬灰,我都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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