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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还能睡着。
“不洗了,”他还是没动,脸朝着沙发靠垫,“明早再洗。”
姜徊哦了声:“你要睡了吗?”
“嗯。”凌溯闭上了眼睛。
“你真的睡沙发吗,”姜徊问,“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啊。”
“有吗,”凌溯没睁眼,“哪儿躲着你了?”
姜徊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突然带上了点儿豁然开朗的味道:“是因为我留了长头发,你看我像女孩了,所以跟我睡一块儿容易有负罪感吗?”
凌溯还没说话,姜徊自己搁那儿一通胡乱分析,还自以为分析得头头是道、很有道理:“是不是你半夜醒来,迷迷糊糊看见一个长头发的人睡在边上,给吓到过啊?”
“……不至于。”凌溯说,“睡我边上的是谁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你睡糊涂了呢。”姜徊说。
“……你话真多。”凌溯说。
“可能还有个原因。”姜徊又说。
凌溯只当没听见,姜徊说:“你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随便蹭蹭都容易有反应啊?”
凌溯猛地睁开眼。
“我看书上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十七八岁的男生比较多,你都二十二了,马上二十三了,虽然晚了几年……但应该也正常,”姜徊安慰他,“你别为这儿苦恼了。”
凌溯默默地给抱枕调了调角度,没敢说话,怕一说话就给姜徊听出来。虽然可能姜徊已经发现了。
姜徊又说了几句安慰人的话,然后掀开被子上床,躺了下去:“那我睡了啊。”
凌溯过了会儿嗯了声。
灯被关了,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黑暗的环境总是容易滋生疯狂的,冲动的情绪,理智在此时此刻格外脆弱。
尤其凌溯的理智原本就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我是挺苦恼的。”他突然说。
“嗯?”姜徊应了句。
凌溯给抱枕拿开了,反正姜徊也看不见,翻身冲着床的方向,清了清嗓子:“总是这样怪不舒服的……你再多说点儿。”
“啊,”姜徊笑着给他出了主意,“那你自己去解决一下吧,我当没听见,也不笑你。”
“怎么解决?”凌溯装傻。
“就……”姜徊像是没料到他不懂这个,“用手啊……我听我们寝室的人说的,叫打一炮飞机……”
凌溯登时坐了起来,眉毛拧着:“你们寝室还讨论这个?”
“讨论啊,他们还说有人会互相帮忙呢。”姜徊说,“所以你不用害羞了,都很正常的。”
“……靠!”凌溯噌地来到了床边儿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团人影,“你跟其他人互相帮过?”
“没,”姜徊坐了起来,“我不爱这样,我很清心寡欲的。”
“……”凌溯一把掀了被子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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