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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航笑笑,摸了摸后脑勺:“我真的不喝。”
烧烤上来要点儿时间,凌溯摸了颗糖塞进姜徊嘴里,姜徊正低头看手机,下意识张开嘴,咬糖的时候没注意在他指尖上咬了一下。
一瞬间全身都跟过了电似的,酥酥麻麻,凌溯收回手,手指暗暗摩挲了几下。
“黎叔黎婶身体怎么样?”他问黎洋。
“挺好的,老头天天上公园健身呢,身体硬朗着,”黎洋对家里非常放心,“老头老太太现在没别的操心了,就操心我有没有对象。”
刘一航喝了口水,看向他:“那你有吗?”
“……咳,”黎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本人母胎单身。”
姜徊一下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黎洋装模作样地拍拍桌子,“你哥也好不到哪儿去,都是半斤八两的母胎单身狗,你要笑我就先笑你哥去,白瞎那么帅一张脸,连个对象都没有。”
“说你就说你,别你大爷的扯上我。”凌溯拿了纸巾盒用力往黎洋身上一扔。
“我没笑这个,”姜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你刚才说可以问这个问题,我以为你有女朋友呢。”
“弟弟你笑点那么奇怪啊。”黎洋探了探身子瞧着他,“这真的好笑吗?”
“从小就这样,”凌溯看着姜徊,伸手给他长发轻轻撩到了身后,“就爱笑。”
“听听你哥这语气自豪的,”黎洋坐了回去,“就你俩感情好!你俩感情最好!要你俩有一个是女的,我都以为你俩是谈上了……”
服务员来上菜,打断了他的话。
凌溯靠到椅子上,悄没声息地观察了姜徊一会儿。
姜徊在跟刘一航说话,表情语气姿态什么的都很正常,应该是压根就没在意黎洋的那句话。
啧。
这俩人怎么整天那么多话讲?
在学校天天见还讲不够吗?
凌溯拿了根肉串,二话不说塞进姜徊手里:“别聊了,快吃你的!”
姜徊看了他一眼,哦了声。
黎洋是个话多的,餐桌上基本是他讲个没停,一会儿跟这个聊聊,一会儿跟那个说说,后面俩年纪小的吃饱喝足没力气讲了,他一张嘴还在叭叭。
“所以说,我又想上岸,又害怕上岸,你懂吧?”黎洋灌了一大口酒,忧郁地摇头,“我感觉我真不是做科研那块料。”
凌溯不懂,他压根没听黎洋说的话。
姜徊这会儿话少了很多,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边儿上,靠着椅子,脸上看着有点儿蔫。
这是累了,困了,想睡觉了。
他在桌子底下踹了黎洋一脚:“赶紧的,吃完结账。”
“结账?”黎洋搓了搓眼睛,人有点儿迷糊了,“我们吃了多久了?”
“俩小时。”凌溯拿着手机起身去前台,“你这嘴是成精了吧。”
结完账再回来,打了三辆车送各自回家。
第一辆车过来的时候刘一航先上去了,跟他们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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