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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卧室姜徊就进了卫生间照镜子,他们打牌打了一个多小时,十局里他有八局在输,剩下的两局还是靠队友赢的。
这会儿他脸上五颜六色的,一块儿空白的皮肤都没有,姜徊搓了搓脸,挤出洗面奶给脸清理干净。
凌溯洗好脸后靠在床上边玩手机边等他,发现姜徊几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两张他和容玉的偷拍照,还有一张姜徊自己的自拍照,应该是不久前拍的,他们脸上的画都还在,文字是“今晚是乌龟”。
容姐很生气,在评论区怒吼给她的丑照删掉。
凌溯笑了一下,也评论了一个乌龟表情。
刚评论完容玉发了条消息过来,问他们睡没睡。
凌溯回了条没睡,房门很快被敲了两下,容玉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他问:“哎,我刚忘了问,你俩小孩也长大了,现在这样睡得还习惯吗?”
凌溯直起了身体:“还行,怎么了吗?”
“真还行还是假还行啊?”容玉打量了一下他,“你现在少说一米七了吧,两个人一块儿睡你不挤啊?”
凌溯愣了下。
容玉没说,他还真的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虽然严格来说是有点儿挤得慌,但是他早都习惯了……毕竟也一块儿睡了五年了。
“我想了想,你不是中考复习也紧张呢吗,你可以换到我那屋去,反正我也不常在。”容玉说,“或者给你们这床换一下,换个上下铺那种,用吗?”
凌溯嘶了一声,说:“容姐,你问错人了。”
容玉拿了根烟咬着:“怎么问错了,这不是你的事儿啊?你不是当事人啊?”
“我是当事人我也没决定权啊,”凌溯笑了下,“什么事不都是姜徊做主吗。”
“你这说的跟他不听你的话似的,你要是想好了他不还是听你的……”容玉挑了挑眉毛,看向卫生间,“姜徊,洗完没啊!”
里面没传出来动静。
“待会儿我跟他说吧,”凌溯说,“他洗脸慢。”
“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我?”姜徊出来的时候问了句。
“嗯,容姐找你商量事儿。”凌溯将手机放下,掀开了身边的被子,“快点,进来。”
“哦。”姜徊爬上床,在凌溯边上躺下,拉着被子盖好,“容姐说什么了?”
“问我要不要跟你分房睡,”凌溯也睡了下去,跟小孩儿紧紧挨着,“或者给这床换成上下那种。”
姜徊转过头看着凌溯:“为什么突然要换?”
“看我们长大了吧,”凌溯左腿放到了姜徊的右腿上面,“你睡着挤吗?”
“不挤啊,”姜徊翻了个身,也将左腿叠到了两人的腿上,“你又不会摔下床,哪里挤了。”
“也是,”凌溯说,“那就先不换了。”
“等你会摔下床了再换。”姜徊补了一句。
凌溯啧了一声,支着胳膊起身看着姜徊:“你再说一遍试试呢,我要摔下去了绝对拖着你。”
姜徊笑了一下。
“小屁孩。”凌溯也笑了笑,又睡了回去。
姜徊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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