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饭是用嘴。”凌溯叉了块儿苹果塞进他嘴巴里,“小屁孩,你说得过我吗?”
姜徊嚼巴着嘴巴里的食物,指了指他拿着叉子的右手:“你没用手吗?”
“……行吧。”凌溯笑了下,没再跟他争,“凌旭冬说的幼儿园是哪家?”
“不知道,”姜徊继续吃着水果,“他是跟你说的,没跟我说啊。”
凌溯叹了口气:“那我拜托你说说看,你以前的幼儿园是哪家?”
“哦,太阳花幼儿园,”姜徊又吃了块儿香蕉,“离我以前的家里很近。”
“没听过,”凌溯说,“怎么起这么一个名字,幼不幼稚啊。”
姜徊看着他:“里面都是小孩儿,要那么不幼稚干嘛?”
凌溯笑了:“你是觉得挺好听是吧。”
“不好听吗,”姜徊也笑,盘着的双腿晃了晃,“太阳有,花也有,多好。”
凌溯低头吃面,没有再开口。
“我明天可以不去幼儿园吗?”姜徊突然说。
凌溯抬起了头:“为什么不去?”
“我想找陈老师说话,”姜徊声音有些低,“我明天还跟你一起去上学,然后去跟陈老师告个别,可以吗?”
凌溯看着他:“你……”
他其实挺想问问姜徊跟那个所谓的陈老师说些什么,如果只是说父母的事情,那又为什么不能不跟其他人说……姜徊过来好几天,凌溯就从来没听过他说想爸爸或想妈妈。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问,也没有原因,就是觉得姜徊自己不说,他有些问不出口。
“……行。”他答应下来。
吃完饭下巴还是跟脱臼了似的痛,凌溯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他的下巴到底有没有出内伤。
应该是没多大事的,毕竟他还能正常吃饭说话,只是速度慢了点。
洗澡依然是两个人一块儿洗的。
凌溯给自己身上脱光,帮着姜徊脱下上衣时目光蓦地定了定。
姜徊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大片红。
凌溯抓起他的左手仔细看了眼,这痕迹看着是用力掐出来的,隐隐约约能看出五指的形状。
“凌旭冬弄的?”他立马问。
“我……”姜徊垮下脸,“我当时在收拾玩具,他在边上看着,也不说话,突然就过来抓我的手,抓得很用力……”
“你怎么没早点跟我说?”凌溯音量拔高了许多。
小孩儿看着他,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哥哥。”
“说!”凌溯被他这样吓了一跳。
小孩儿抱着胳膊搓了搓:“能先给水打开吗,光着身子说话有些冷。”
“……”
凌溯脸色复杂地沉默两秒,随便一抬手,热水哗啦啦地洒了下来:“快点,继续说。”
“我以为你之前说他爱打人是骗我的。”姜徊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大的人了还总欺负小孩儿啊,说出去都好丢脸啊。”
“你……”凌溯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瞪大了眼睛好半天都无话可说,“你怎么想的?我拿这种事骗你干什么?”
“因为在我说他要领养我的时候,你的反应特别凶啊。”姜徊愁眉苦脸,有理有据地说,“你都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