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睡起来在厕所照镜子,觉得自己气色不错,又拍了张照片,设置成仅董铎可见。
准备去社团……
发送完毕。
嘿嘿,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出发。
我有轻度的近视,像社团这些需要视物的场合会戴黑色的粗圆框眼镜。陈芯说我这样气质特别像呆萌的死宅学弟,很容易被大猛一宠幸的样子。
我当然让她滚。
“我们社团很轻松的,娱乐为主,主要是根据定的主题服装设计,好好完成的话对专业成绩应该也会有一些帮助。后期可以真材实料的缝纫,成品可以自己带走哦。”
我站在讲台上,拿过旁边的一件裙子,举起来展示,“这是我上学期做的,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希望大家加入社团了就多多参与。”
“学长为什么要做裙子?”
说这话的是台下一个很面生的学弟,眼神真诚。
这个问题太出乎意料,我愣了一下,说:“因为裙子有大面积可供设计的留白,也更便于研究比例关系。”
那学弟并不满意,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那我觉得没这么多有的没的。学长腰这么细,还那么白,确实很适合穿裙子呢。”
我的手顿住了,有些困惑,分明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会无端说这种话刁难我。这些话不管是无意还是有心都让人很不舒服。
下面好几双眼睛都顺着他这句话打量起我的身体,顿时升起一种被围观的不适之感。
我思索着把裙子贴在身上转个圈,开个玩笑一笔带过的可能性。
凝视的牢笼囚禁了我,几秒钟变得尤为漫长和压抑。
“要穿自己穿!”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挟持我的难堪。
梅淮林气冲冲地朝那个男生喊:“能不能好好听学长讲话。”
“没礼貌、变态、神经病。”
剩下这几个词她压低音量说了,但依旧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大家又将同样的目光回报以学弟,他瞬间变得极为窘迫,脸色都显得灰暗,支支吾吾说了几句“抱歉”“没考虑这么多”。我及时把话题重新带进社团内容。
“谢谢你。”社团结束我找到梅淮林,“站在上面脑子不好使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梅淮林咬着下唇点头,眼睛里透出了红星闪耀的坚定:“学长这么好看,肯定要维护啊。”
我被呛到,“咳……谢谢。”
周五临大的学生喜欢去附近的清吧喝酒,好喝是一部分,还有部分原因是调酒师是个火热的美女姐姐,没事还喜欢逗小男生玩。
而我不仅滴酒不能沾,喜欢的还是男生,当然留在画室画画了。
老天,看在我周末都这么刻苦的份上,奖励我个帅哥男朋友咋了。
我知道外界对美术生脏兮兮的刻板印象是带有一丝同情的,因为颜料沾在手上确实很难搓干净。
看着自己的手上的花花绿绿,表演型人格很不合时宜地又冒出来了,很做作地凹了造型,又发仅某人可见的朋友圈,吐槽画画好累。
我对自己的手还是很满意的,从小拿画笔,纤长又白净,颜料附在上面挺艺术。
董铎还没给我点过赞,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辛苦的卖弄是否石沉大海……我的预期很低,他觉得莫名其妙也好,文不对题也罢,能被看到就很满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