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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没有想针对她,只是想逼退她,但方才受这威压影响,竟然险些连剑都拿不稳,她心中仍是一阵。
观云越眼神凌冽,朗声道,“趁我不在攻我山门,我道是哪些宵小,想不到蜀山也来淌这趟浑水?”
孤雁飞先是心中欢喜,却无意识瞥见灵玉反而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
“观云越,两界都传遍了的事情,你不知道?跟我装什么傻!”
“我之前误入秘境,出来不过两日,刚刚才知道这些事情。不过,据我所知,我们不是已经答应你,会查明真相,一月为期,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一月之期到了便能找出凶手么?”
“你说是我,便是我?”
“你不认,便不是你?”
观云越不再多说,“符掌门之死我很抱歉,却非我所为,所谓我将以修士为祭品,也是无稽之谈。当然,若是你们不在乎真相,只是像当初许清奉一般,图谋不会,那不如试试在我手下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能撑过几招?”
秦逸潇暗自思忖,之前偷袭观云宗,已然损失了不少战力。如今观云越也出现了,蜀山的目的也达到了,看刚刚观云越的出招,不像是伤还没好。干脆道“观云越,此事是你一人之过。本不愿意牵扯无辜。”
说到此处,秦逸潇瞥了一眼瞪着她的灵玉,接着道,“那按照原期,如果没有查到真相,你敢来蜀山用问心镜么?”
问心镜是蜀山的,说是可以辨明谎言,但谁也没见过问心镜怎么用的,说是极耗精力,不一定准,所以一般不用,没想到现在却拿出来。
“我敢。但蜀山要是拿不出我是凶手的证据,此事绝不可能善了,必为世仇。”
如今蜀山认定是她,谣言又四起,话说到这份上,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在场众人,不乏有些来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的投机之人,难免胆寒怕到时候真伤及无辜,小心翼翼溜走。
“说好了?”
“说好了。”
——
半炷香后
“观云越,你身上好多伤。”孤雁飞指尖轻抚过她伤口边缘。
“嗯。”
“伤得这么重,那刚刚是演出来的么?”
“倒不是,就是伤上加伤罢了。”观云越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吃点药也是能发挥出往常实力的。”
孤雁飞故意把手一抖,药一次性全倒在伤口上面,观云越被疼得嘶的一声——“好痛!”
“知道痛还笑。谁让你失踪这么久的。”孤雁飞轻轻吹了吹伤口像是安抚,又道,“是不是无论怎么做,都一定会因为风头太盛而被打压。”
“是。”观云越道,“以前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在月族身上发生过。”
“她们……怎么这么坏啊。”孤雁飞本想说些脏话,但是“她们”好像包括蜀山的人,于是骂人的话硬生生变得有些幼稚。
“我本一位做了完全准备,没想到被陆怀舟给阴了。不过这件事的结症还是在蜀山身上。她们不要不牵头,也不会有人浑水摸鱼。还有,这群散修不像散修的,多半也是陆怀中暗中笼络。”
“可是扳倒你对她们有什么好处?若说有利可图,陆怀舟为什么挑个最难啃的骨头?”
“不知道。但其实我觉得秦逸潇有些古怪。”
“怎么了?”
“她说自己亲眼所见,又说和符掌门同时遇袭,她没看清那人的话,为何就直接认定是我?以她的性格,不该慎之又慎,查明真相么?何至于来淌这趟混水。”
“不知道。”孤雁飞摇头,忽然想起所见,问道,“我之前查到仙协确实有人在暗地里面养蛊。但上官若英说过,时间太短没有办法直接作用在符掌门身上……等一下,有没有可能蛊是间接下在我师尊身上,传递给符掌门的?!”
观云越挑眉,道,“有可能,如果药性相和,可以。不过间接下蛊的效果就更差了。但如果想扰乱她的记忆,并非不可……”
两人还在合计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观云越将衣服穿好,走出去,是上官若英。
“宗主,蜀山传信来说,你刚刚回来,所以再往后推迟半个月,如果我们还没找到真凶,再用问心镜。地点改到昆仑山……您一个人去。”
“昆仑山?为什么?”
“为了唤醒问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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